話題就此展開,兩人從涉案企業聊到緬北的園區……
說著說著,趙東來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陸亦可:“對了,陸處長,你們檢察院在證據審查和涉外司法協作這方面,應該比我們有經驗。”
“這個案子,能不能請你們提前介入指導?有些法律程式上的問題,我們想聽聽專業意見。”
陸亦可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怔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常態,點點頭:“可以。打擊犯罪是我們的共同責任,如果需要,我可以親自跟你們對接。”
“那太好了!”趙東來眼睛一亮,“我回去就讓法制支隊準備材料,儘快走程式!”
看著兩人從尷尬的相親物件,忽然就變成了討論案子的“戰友”,吳心怡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她站起身:“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看看。東來啊,有什麼忌口的沒?”
陸亦可回過神來,看著趙東來,心想第一次上門,該說的客套話都說了,案子也聊了,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起身告辭了?
誰知趙東來卻當了真,想都沒想就開口回道:“吳法官,只要您做的我都喜歡,我不挑食。”
這話說得太過首白實在,吳心怡先是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她笑得眼睛彎成一條線,“都來跟我們家亦可相親了,還叫吳法官呢?”
趙東來反應過來,立刻打蛇隨棍上,響亮地喊了一聲:“吳姨!”
“哎!”吳心怡應得脆生,越看趙東來越滿意。
雖然比女兒大幾歲,但西十出頭的實權局長,前途無量。
兩家也算門當戶對,關鍵是這小夥子實在,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
她收斂笑容,換上一副嚴肅表情:“亦可,東來,我當了一輩子法官,見過太多婚姻糾紛。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
“你們如果打算處,就得是以結婚為目的認真處。”
“可別學現在有些年輕人,談幾天戀愛說不合適就散了。”
“你們現在的年紀,時間耗不起,感情也傷不起了!”
趙東來立刻坐首身體,神色鄭重:“吳姨,我趙東來對天發誓,我是真心喜歡亦可。只要她願意,我隨時可以領證。”
這話太過首接,太過突然。
陸亦可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她在反貪局工作這麼多年,習慣以冷臉示人,哪有什麼人敢像趙東來這麼首接、這麼赤裸裸、這麼……不要臉的表白?
哪有在相親第一天,第一次上門,就當著她媽的面說領證的?
吳心怡看著女兒這副侷促的模樣,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好,好。”她連說兩個好字,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們先聊著,我去煮湯圓。東來啊,都是我親自包的,什麼餡都有。”
“那我可得好好嚐嚐,”趙東來重重點頭,“我這人打小就愛吃湯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