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你可別拿我開玩笑，”程度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連忙擺了擺，“就是為了進專項組解決待遇，跟職務沒關係。”
他側頭瞥了一眼趙東來：“倒是東來局長啊，祁廳長這一步邁過去，成了祁省長。我看用不了多久，再見了您，也得改口叫‘趙市長’了。”
“少來這套！”趙東來笑罵。
這幾天，程度立下大功，被部裡點名抽調，又解決了副廳待遇。而趙東來，也終於在解決個人問題上邁出了關鍵一步，算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人逢喜事精神爽，兩位李達康的心腹，關係比起以前來親近了不少。
……
祁同偉家。
“老師，您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嗯，就這樣吧，安撫好梁璐同志，你岳父那邊，我會親自打個招呼。”
祁同偉結束通話電話，又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轉過身時，梁璐不知何時己經從主臥裡走了出來，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
“璐璐，嚇著你了？”祁同偉主動開口。
剛剛放下心結的他，此刻聲音裡有一種自己都難以察覺到的輕鬆，就連神態間也一改往日，有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自信。
梁璐呆呆地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一樣，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二十多年前，在漢東大學籃球場上見到的那位學生會長的樣子。
她不知道這種變化從何而來，也許……是升任副省長帶來的自信和底氣？
祁同偉見梁璐不說話，走到她面前：“上次說的那件事，我打聽過了。京州婦幼保健院那邊，最近有個魔都來的專家團隊，試管成功率很高。我都託人聯絡好了，你看……什麼時候方便？”
梁璐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
她算了算日子，低聲道：“下……下週吧，下週我應該可以。”
“好，那就下週。”祁同偉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或許是這段時間他刻意收斂了冷漠，或許是梁璐自己也試著調整了心態，兩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此刻仔細看，他才發現，梁璐雖然比他大了十歲，但保養得宜，皮膚依舊緊緻，眼角雖有細紋，卻更添幾分風韻。
昏黃的燈光下，有種別樣的味道。
他心中微微一動，湊到她耳邊：“要不……今晚咱們再試試？”
梁璐的臉“唰”地紅了。
他們兩人之間己經多少年沒有真正的夫妻生活了？
上一次……她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你……”她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嗔怪，“去找你的高小琴去！”
祁同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哪裡還看不出她的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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