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易學習,還沒到前世後來那種徹底腐化的地步,茶葉被炒成天價,應該不是他主動做的,但妻子在自己職權影響範圍內經商,卻是鐵板釘釘的違規。
這件事最後不太可能讓易學習被處分,但讓他和他的靠山沙瑞金灰頭土臉是必然的。
這就足夠了。
給沙瑞金找麻煩這種事,李達康是很願意看到的。
回到酒店,李達康沒有立刻休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把那兩封信重新裝好,遞給金秘書。
“這兩封信,你拿去找白秘書,請他轉交給沙書記。”
金秘書愣了一下:“省長,這信……留我們手裡,才能發揮作用吧?”
李達康沒有解釋,只是擺了擺手:“去吧。”
……
第二天一大早,酒店頂層套房裡。
沙瑞金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白秘書送來的兩封信。
他此時臉色比起昨日在月牙湖時更加難看,一隻手緊緊握著拳,另一隻手捂在胸口。
這兩封信,他己經反覆看了足足三遍。
一封退黨申請書,一封實名舉報信。
舉報的物件,是他沙瑞金親自考察併力排眾議提拔起來的易學習。
就在昨天下午,在月牙湖,他還義正言辭地斥責那個開私房菜的寡婦,批判利用公權力和影響力為商業活動站臺的腐敗問題。
這才多久,他曾經在省委會上推薦的茶葉就被炒成天價,還逼得一個副處級幹部,要用退黨這種方式喊冤?!
這哪裡是在舉報易學習,分明是在打他這個省委書記的臉。
“砰!”沙瑞金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一跳。
旁邊站著的白秘書心裡一緊,大氣不敢出。
“給易學習打電話!給易學習打電話!”沙瑞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顯然是在努力壓抑著怒火,“讓他馬上過來!立刻!馬上!”
白秘書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小心地問:“書記,今天上午的調研安排……”
“還調研什麼?”沙瑞金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手掌再次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還怎麼調研?!”
見書記發怒,白秘書不敢再多問,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出去打電話了。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被將軍了,哪怕再相信易學習,也必須啟動調查。
信己經送到了省委書記桌上,還有一封退黨申請書就在組織部,想捂都捂不住。
而且李達康既然敢把信轉交過來,說明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如果自己處理得不夠乾淨,或者試圖包庇,李達康隨時可以把這件事捅到更高層去。
:遍一了看次再,書請申黨退封那上桌起拿金瑞沙
”……心歡的導領些某討以,品商的符不值價際實與買購錢花,則原心背違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