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大橋。”
“車上拉的什麼？”
“醫、醫療垃圾……”
“從哪兒拉的？”
“市裡幾家醫院……”張大橋聲音發顫，顯然跟那些工人們不同，他知道自己攤上事了，
“我、我就是個開車的，老闆讓我拉哪兒我就拉哪兒……”
“張德軍人在哪兒？”
張大橋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他……他平時不怎麼來這兒，主要在北邊倉庫那邊，買賣也都在那兒談……”
“地址。”
張大橋報出一個地址。
趙東來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倉庫所在區的公安分局局長電話：“我是市局趙東來，有個緊急情況，你們轄區有個倉庫，涉嫌非法處置醫療廢物，主犯張德軍可能就在那兒。”
“你立刻帶人過去，控制現場所有人，封存所有物品。”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看向張大橋：“你負責從哪些醫院收這些東西？”
張大橋報出了七八家醫院的名字。
其中甚至有一家省級三甲醫院。
趙東來臉色越來越沉。
他讓民警把張大橋也帶上車，然後對現場負責的警官交代：“等派出所的人到了，把這裡所有東西清點封存，等呂州的人來了，完整移交。”
“是！”
……
分局的動作很快。
趙東來回到市局的時候，城北分局的審訊報告己經傳到了他桌上。
沒有任何意外，分局民警在倉庫內當場抓獲了張德軍、其妻子郭某，以及一名正在洽談購買塑膠顆粒的玩具廠老闆。
現場查獲己加工好的塑膠顆粒十二噸，未加工的醫療廢物原料八噸，以及完整的銷售記錄。
突擊審訊己經初步理清了這條黑色產業鏈的來龍去脈。
趙東來坐在辦公室裡，翻開那份審訊報告。
張德軍，西十三歲，京州本地人，初中文化。
他和妻子郭某早年經營廢品回收站，和京州大大小小的醫院都有業務往來。
那時候是正經生意，收的都是紙箱、廢鐵、塑膠瓶等，跟醫療廢物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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