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中年幹部端坐在沙發上,腰背繃得筆首,臉上卻露出一臉為難之色。
他這次帶隊進駐呂州,最初的任務就是調查張利民,但由於剛到呂州就爆發了神光廠案,他們的重心自然也就放在徹查全市各級監管部門上了。
這段時間通宵達旦摸排線索,接連拿下了十幾名失職瀆職的幹部,戰果頗豐,但唯獨沙書記親自點名督辦的張利民,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沙書記,這段時間我們主次分明,神光廠一案的涉案人員基本處置到位,不過您交代的張利民一事,我們也在全程跟進,絲毫不敢鬆懈。”
中年幹部斟酌著措辭,語氣裡滿是無奈:
“我們嚴格按照核查流程,約談了呂州政府多名和他共事過的幹部,徹查了他近十年的個人銀行流水、報銷記錄,沒有發現任何貪汙受賄、違規違紀的問題。”
他悄悄抬眼,快速瞥了一眼沙瑞金的臉色。
沙瑞金一言不發,只是目光裡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不滿。
中年幹部心裡瞬間一沉。
看來這樣一個結果顯然說不過去。
省委書記親自督辦的人,最後查得一身乾淨,傳出去,外人只會覺得他們紀委辦案敷衍、能力不足。
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挑著一些邊角問題湊數補充。
“不過我們在流水記錄裡有些發現,張利民多次在工作日私自外出,產生過高額餐飲消費,存在違反中央八項規定的嫌疑。”
“另外,他賬戶裡有不少洗浴中心的消費記錄,作風方面也可能存在些問題。”
話音落下,客廳裡瞬間死寂。
沙瑞金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涉嫌?可能?”
他猛地抬手拍在沙發扶手上,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怒意。
“調查這麼久,耗費這麼多人力精力,就查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中年幹部腦袋埋得更低,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沙瑞金站起身,在客廳裡緩步走了幾圈,聲音陡然拔高。
“從嚴治黨,不是嘴上說說的空話。”
“像張利民這樣的幹部,佔著崗位懶政怠政、不作為不幹事,對漢東政治生態的破壞不比那些貪汙腐敗小。”
“闖了禍、出了問題,就想交一份退黨申請一走了之?要是所有幹部都這麼敷衍,組織的威嚴何在?”
他停下腳步,銳利地目光看向面前的中年幹部。
“你稍後聯絡呂州組織部和紀委,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帶過去。作風問題深挖到底、絕不姑息。該查清的問題必須查清,該通報的通報,該處分的處分,給全省所有幹部敲一次警鐘。”
“明白。”
。辭告躬,起敬敬恭恭他,後之妥記都示指有所認確。錄記頭低本記筆出掏刻立,字個一說多再敢不部幹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