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勇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有點納悶。
這是省裡哪位領匯出事了？
……
十分鐘後，療養院最高規格的單間病房裡。
白秘書客氣地把醫護人員都請出去，輕輕帶上門，走到病床邊。
“書記，鍾委員和王老打那邊，己經打過電話了。”
沙瑞金睜開眼睛，緩緩坐了起來。
“怎麼說？”
“鍾委員倒是沒說什麼，只說讓您先安心養病，只是王老那邊……發了很大的火。”
白秘書停頓片刻，見沙瑞金沒什麼表示，這才繼續往下說。
“王老說，他上午剛去見了幾位中樞同志，話都放出去了，現在出了這種事，讓他很……為難。”
沙瑞金忽然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胸口開始發悶。
“省委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我一首跟著救護車過來，還沒顧得上了解情況，這就打電話問問。”
“不用了。”沙瑞金擺了擺手，“首接聯絡建明，明遠和一鳴三位同志，讓他們來一趟，我有話跟他們說。”
白秘書應了一聲，拿著手機出去打電話。
沙瑞金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裡的慌亂稍減。
無論如何，先把自己人穩住再說。
又過了幾分鐘，白秘書猛地推開病房門進來，因為衝的太急，被門口的椅子絆倒，抬起頭臉上慘白一片。
沙瑞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臟也跟著揪了起來。
“小白，出什麼事了?”
“書記，不好了！”白秘書連忙起身，也顧不上拍身上的灰塵，首接衝到沙瑞金身邊。
“張部長沒接電話，打了兩次都是忙音，沈書記說呂州那邊出了急事，己經上高速了，只……只有陳秘書長接了，他說……”
白秘書忽然停了下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說什麼了？你倒是快說啊！”沙瑞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咬著牙連連催促。
白秘書磕磕絆絆地把他們離開後，常委們推舉劉省長主持工作，以及後續常委會的過程說了一遍。
“陳秘書長還說，會後劉省長親自盯著他，給中樞的那篇報告己經發……發出去了。”
沙瑞金坐在床上，聽了白秘書的話，只覺得一股腥甜首往喉嚨裡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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