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一個暗處的人迷暈後,雲朵朵躍上屋簷,悄無聲息的掀開一片瓦片……
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一張令人作嘔的臉——所謂的錢大爺就是那晚的猥瑣油膩男。
只見中年男人和老鴇對視一眼,中年婦人轉頭對著身邊半佝僂的消瘦僕人使了個眼色。
“你們幾個,出來。”守在門外的彪形大漢從門外走了進來……
芍藥心頭湧起一絲不妙,看向老婦人的眼神里驚懼中夾雜著痛苦和困惑。
中年婦人故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用眼神示意眾人快些動手。
芍藥哪裡掙脫的了那幾個壯漢的束縛,被用繩索捆住手腕呈“大”字固定在床前。
“媽媽!?”芍藥不可置信的看向老鴇,聲音因為驚懼顫抖的己經失音……
“哎——我的寶貝女兒。”中年婦人走到芍藥面前,假意不忍,用絹帕遮住唇角。
“莫要怪媽媽心狠……”
“誰讓你那般不老實……”
“你前天若是好好陪錢大爺玩的開心,何至於受這般的苦……”
芍藥瞳孔一縮,看了一眼錢大爺那貪婪又得意的神情後,神色荒涼的看向老婦人,聲音裡帶著被逼到絕境的顫抖:“媽媽……你,你在說什麼?”
中年婦人看著芍藥的眼眸中帶著看愚兒的嘲笑:
“芍藥,你在這春水樓待得時日也不少了。”
“往日哪次完事之後,不是精神萎靡個幾日……”
“偏偏上次……”
“說,是誰?”
芍藥震驚的瞳孔一縮,心徹底墜入了深淵,灰敗的垂下眼眸:這一晚後,怕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喲~到現在還嘴硬!?”老鴇伸手在芍藥的腰間用力的一擰……
趴在房頂的雲朵朵身形影微微晃動,深吸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
“小黑子,你去那門外候著,一會兒聽到我說關門,你就立馬把門關上。”
“是!宿主大大!”
芍藥痛呼了一聲,倔強的咬了咬下唇……
老鴇眼裡劃過一絲狠戾:“芍藥……這麼多年,我竟不知你竟還有幾分未被敲碎的骨頭?”
自知今日無論如何都不得善終的芍藥垂眸沒有回話,腦海裡不知怎的出現那抹鮮活的身影:
這樣……是不是能離她近一些……
“我……不想……當芍藥……”芍藥弱如氣息的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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