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繚繞在她周身的魔氣不像是保護，更像是——圈定。
宣告領地的那種。
雲朵朵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移開視線，硬著頭皮開口：
“這地方，你有辦法離開嗎？”
羅睺這才施捨般地移開視線，掃了一眼西周。
他的嘴唇勾起一抹近乎輕蔑的、居高臨下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可以。”
兩個字，輕飄飄的，從舌尖滾過，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雲朵朵眼睛一亮：“怎麼做？”
那點亮光在眼底綻開的瞬間，羅睺的目光便鎖了上去。
他看著她，饒有興味地。
眼裡的暗芒更勝，深紅色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轉。
“我是魔。”
他說，聲音低沉，一字一頓。
“萬魔之祖。”
這西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不是炫耀，不是自矜，而是一種陳述。
他看著她，眼裡的戲謔之色濃得化不開。
“和魔祖做交易。”
“你要獻祭什麼？”
雲朵朵眼裡的那點亮光一點一點地散去，她十分不客氣的翻了他個白眼：
“什麼條件？”
聲音不高不低，透著一種“有恃無恐”的傲氣。
羅睺看著她這副對自己不留情面的樣子，眉眼有些愉悅的微微舒展。
那雙血色眼眸裡帶著幾分欣賞得意之作的慵懶和驕傲……
雲朵朵見他不出聲，以為這人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她又補充道，語速微微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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