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死。”
雲朵朵開口了。
聲音沙啞得像是被風沙磨過，透著一絲冷漠的平淡。
沒有急切，沒有憐憫，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羅睺的動作頓住了。
那雙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處翻湧著更加壯烈的滔天巨浪。
她的眼眶泛著紅——
不是哭過的那種紅，而是被情慾灼燒後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是她自己咬出來的。
羅睺胸腔裡的起伏更劇烈了。
不只是憤怒。
還有其他一些比憤怒更不講道理的東西。
“雲朵朵。”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裡碾碎了骨頭才擠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灼得空氣都在發顫。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這句話沒有咆哮，沒有嘶吼。
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
但那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像是岩漿在地底奔湧，表面卻紋絲不動，只等著某一刻破開地殼，將一切焚為灰燼。
雲朵朵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知道他火大。
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腹那團火燒的餘韻還沒散去，經脈裡還強行灌入東西的鈍痛，後背上全是冷汗，衣料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可這件事發展到這一步，說到底也有她主動吸取情慾的緣故。
再者說，至少他沒碰自己。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緣故，至少還留了這最後的底線。
“我欠他一次人情。”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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