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沒有立刻回答。
銅鏡裡映著她的臉，眉梢微微挑著，嘴角似笑非笑。
“你倒是有心了。”清歌懶洋洋的開口，尾音拖得很長。
她抬手按住雲朵朵的手背，制止了她的動作，轉過身來正對著她。
雲朵朵心裡咯噔一下，垂著睫毛強壓下自己的思緒。
“怕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莫測的笑意，像是能夠洞察人心的精怪。
雲朵朵心中一緊，順著跪坐在地上，趴在清歌的膝頭，仰頭乖順的看著她：
“一點點。”
“怕姐姐生氣。”
“丫蛋只想讓姐姐開心。”
這是實話。
不過中間的一些東西，她沒說。
清歌的唇角微勾，指腹滑落到女孩有些肉乎的下巴，捏了捏：
“就你嘴甜。”
被鮮紅的指甲襯托的更加白皙柔嫩的手指收了回去，她輕聲道：
“去吧。”
清歌重新會轉過身對著銅鏡，撫著鬢邊：
“今日就不用你伺候了。”
雲朵朵應聲退了出去。。
首到門合上的那一刻，她走出一米後，才敢放鬆的喘口氣。
今日她確實冒險了。
但還好，清歌姐姐默許了。
————
從那日起，雲朵朵得了默許，更是有了更多的由頭將少年圈在房裡。
新的流言又很快冒了出來。
起初只是一兩句，偶爾不清楚的聽到一耳朵。
但當她端著茶盤走過去，竊竊私語就識相地嚥了回去。
可一旦久了，即便再避諱著她，還是有被她聽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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