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這才放下那層疏離，靠近她身邊坐下，語氣溫潤如常：
“姐姐，累了吧。”
話音未落，雙手己經熟練地落在她肩頭，不輕不重地按摩起來，力道穴位都是恰到好處。
雲朵朵被按得舒坦，眼睛眯了起來，像只被順毛的貓：
“還好還好。”
楊戩的手勢溫柔而精準，聲音卻悠悠地飄過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試探：
“外面的蚊子……很毒吧？”
雲朵朵一愣，疑惑地轉頭看他。
楊戩的視線落在她微腫的唇瓣上，眸光暗了暗，聲音聽不出情緒：
“姐姐和哪吒的關係很好？”
雲朵朵眨眨眼，坦然道：“嗯，是挺好。”
楊戩似笑非笑地微微眯起眼，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讓他的目光越發沉了幾分：
“我聽聞，姐姐替他捱了八鞭。”
雲朵朵一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嘟囔道：
“軍營裡的漢子也愛嚼舌根嗎？”
隨即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楊戩按在她肩上的手頓了頓，力道輕了幾分：
“姐姐去桃山尋我之前，可是和他在一起？”
雲朵朵轉過身來，不好再繼續享受他的服務。
她看著楊戩那雙溫和中帶著幾分隱忍的眼睛，有些心虛地別開目光
“是。”
“但我很快就能過去的，是有人攔著我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解釋有點多餘，聲音低了下去。
楊戩輕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苦澀和體貼，像是要把自己的失落藏起來：“是嗎？”
雲朵朵看著他那副強撐著的模樣，眼裡的愧疚更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無從開口。
帳內安靜了片刻，只有燭火微微跳動，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雲朵朵心裡急得團團轉，忽然腦子靈光一閃，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你信不信，我知道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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