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線下的那片胸膛，極快地僵硬了一瞬。
雲朵朵睫下的眼眸多了幾絲確定：“你故意的。”
楊戩在雲朵朵看不見的地方，眸色極快地一變。
等她再抬眸時，他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雲淡風輕的神情，甚至帶著一絲調侃：
“姐姐答不上來，要轉移話題？”
雲朵朵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纏繃帶。
她纏得很仔細，一圈一圈，力道均勻。
繃帶繞過他的胸口時，她不得不微微前傾，靠近他——像是一個時有時無的擁抱。
她的髮絲垂下來，拂過他的頸側，氣息若有若無地掠過他的鼻尖。
楊戩的剋制著有些失控的呼吸。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雲朵朵打了個結，收手。
她弄好後，才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的開口：
“魔禮壽的那一擊是砸下來的。”
“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傷口。”
楊戩低垂下頭，髮絲遮住了他的眼睛。
雲朵朵深吸一口氣，語氣裡透著一絲對偏執小孩的無奈：
“不管為了什麼，都不值得你拿自己性命當賭注。”
“你若想要魔禮壽的命，我不會阻攔。”
楊戩依舊垂著頭，沒有說話。
他的小指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纏住了她月白色的衣角。
“值得。”他的聲音低沉晦澀，聽不出情緒。
沉默了片刻。
他調整好情緒，抬眸看她。
那雙眼睛變成了少年時的濡慕與赤忱，乾乾淨淨的明亮。
他知道，這是她對他最會心軟的樣子。
“姐姐身為殷商的女帝，”他的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當真肯讓我取了他的性命？”
雲朵朵的眼眸微微瞪大，露出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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