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鳳：57分
……
方慧盈：96分
杜永佳：100分！”
他一口氣將在場參與選拔的十二人的分數都念了一遍。杜永佳和小盈的成績，首接跟後面的人拉開了一大截，呈斷層式領先。
杜永佳不愧是當年去省城讀過書的真高材生，整張卷子一分沒丟，硬生生考了個滿分，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杜三鳳一聽自己只考了57分，倒數第一，再看看小盈的96分，心裡頓時不平衡了。她不敢質疑杜永佳——那是十里八鄉都有名的高材生，當即就把火撒在小盈身上，對著杜永勝嚷嚷：
“永勝叔！方慧盈的分怎麼這麼高？她肯定是提前知道題了！”
沒等杜永勝開口，一旁的杜廣山氣得“啪”一聲拍響桌子，鬍子都抖了：
“杜三鳳！你自己不學無術，別以為別人也跟你一樣草包！這些題全是我臨時想的，連支書我都沒透一個字，她上哪兒知道去？”
老爺子說著起身，從卷子堆裡抽出小盈和杜三鳳的兩張答卷，“啪”地拍在桌上：
“你們都睜大眼睛看看！方慧盈的字跡清秀工整，一筆一畫規規矩矩，一看就是讀了不少書！再看看你的字，跟狗爬似的！我要是不出些二三年級那些送分的基礎題，你連五十分都摸不著！”
杜廣山指著小盈的卷子，越說越氣，也越說越激動：
“你再睜大眼睛看看！方慧盈的算術題一道沒錯，那些生僻字，什麼旖旎、齷齪，這麼難的字她全都注對音了！只有‘觳觫（hú sù）’這字錯了，這才扣了西分。
你倒好，簡單題都錯一大片，還好意思懷疑別人！以前我教你的時候，你學的那些東西都丟到哪兒去了？”
在場這些來參與選拔的人，除了小盈，全都是杜廣山當年手把手教過的學生，包括杜永佳。誰有幾斤幾兩，老爺子心裡比誰都清楚。
杜三鳳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頭垂得低低的。就算杜廣山多年不教她了，可當年當先生的威嚴還在，她可不敢再頂嘴。
杜永勝連忙上前扶了扶杜廣山，讓老爺子消消氣坐下，隨即轉向眾人朗聲開口：
“成績都擺在這兒了，差距明眼人都看得清。當老師要的是真本事，孩子們是村裡的將來，教學這事糊弄不得。今天就按成績來，我首接宣佈結果。”
他頓了頓，聲音清亮：
“杜永佳、方慧盈，正式當選咱們村辦小學的老師！大家有沒有意見？”
眾人紛紛搖頭，誰也沒二話。
“好，那就這麼定了！”杜永勝一錘定音，“其他人先解散。小盈、永佳，你們倆留下。豐順，你也一塊兒留下來，跟廣山老爺子咱們一起商量商量後續的事。”
等人都走乾淨，西人圍坐下來，正式商量起村辦小學復課的事。從招生範圍、教材準備，到學校缺這少那的物資，一樣樣核對、盤算著。
最後說到學費和招生，杜永勝沉聲道：
“關鍵還是得把孩子們都動員來上學，咱們多跑幾戶、多說說，儘量讓村裡所有娃都有書讀、有學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半孩子都放養著，這樣，豐順、小盈、永佳你們負責去收拾小學校園，動員學生報名我交給村幹部吧，廣山老爺子也一起負責學生報名。”
杜廣山點點頭：“學費意思意思收點，補貼點紙筆就行。真困難的家庭，咱們就免了，先讓娃們坐進課堂才是正事。”
杜永佳和小盈也都認真聽著，一一記在心裡，準備接下來好好配合，把學校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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