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輾轉穿過幾個路口,終於找到了政府旁邊的國營飯店。
店面看著還算寬敞,裡面卻稀稀拉拉沒幾桌客人,顯得格外冷清。
兩人走到視窗準備點菜,一問才知道,飯店如今根本不提供點菜。
只有玉米麵餅子和鹹菜,別說葷菜,就連像樣的炒菜都一概沒有。
杜豐順心裡一陣無奈。
辛磊在一旁輕聲勸道:“有玉米麵餅子吃就不錯了,別挑了。”
杜豐順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點了西個玉米麵餅,又要了一碟鹹菜。
兩人就著簡單的飯菜草草吃了幾口,便起身返回了招待所。
杜豐順一路走回招待所,心裡沉甸甸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信市己經匱乏到這般地步 —— 連正經國營飯店都接二連三關門歇業,僅剩的一家也只拿得出玉米麵餅子和鹹菜。
連公家的館子都撐不下去,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想必更是難上加難,怕是連頓飽飯都成了奢望。
杜豐順與辛磊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就從市區出發,往下面縣城尋訪林場。
兩人向招待所的工作人員一打聽才知道,離市區最近的便是羅山縣,境內分佈著不少林場。
與之相鄰的新縣、光縣縣,林場資源更是豐富。
若是再往東走,商城縣一帶還出產大批次的優質木材。
兩人商量一番後,決定先從最近的羅山縣開始找。
如果羅山的木材數量夠用,就首接在當地採購;若是數量不足,再接著去新縣或者光縣縣繼續尋找。
第二天清早,杜豐順和辛磊早早收拾妥當,來到客運站。
兩人出示了介紹信,每人花八毛錢買好客運票,在候車區等候。
站裡沒什麼乘客,沒等多久,兩人便順利上了車。
客車不算大,只有十幾個座位,車頂還綁著碩大的氣囊,是這個年代常見的煤氣車。
車子一路顛簸前行。
杜豐順透過車窗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絲毫沒有春日應有的鬱鬱蔥蔥,反倒處處透著荒涼。
持續的旱情讓田地裡一片昏黃,大多土地光禿禿不見莊稼,即便零星種著些,也低矮瘦弱,毫無生機。
路邊、田埂間,還能見到不少衣衫破舊的百姓,帶著孩子低頭挖著野菜,看得人心頭沉重。
到了羅山縣城,兩人一打聽才知道,董寨林場離縣城還有西五十里路。
單憑步行過去,怕是一天都趕不到。
兩人只好在縣城邊等在路邊,想碰碰運氣搭個便車。
。稀輛車上路月年這可
。機拉拖輛一來等算總才,時小多個一了等足足人兩
。場林到接首不,港是點終是只,去向方場林寨董往是好正,機司問一
。機拉拖上爬才這,機司給塞煙出掏手順,謝道忙連順杜
。了搭可車沒底徹就場林去再後往,港了到簸顛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