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雲飛說了那麼多,嘴巴都說幹了,他猛猛給自己灌下一杯茶水。見江晚要出去,急忙把人給攔了下來,一邊咳嗽一邊將人摁在椅子上。
他秀白的臉咳通紅,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跟狗狗一樣緊緊盯著江晚,“少師說了,讓我看著你,不要到處亂跑。”
“音夫人說的那什麼清澄,就是擄走你的那個人,他也在這裡。”
目前他們的計劃是按兵不動,來個甕中捉鱉。
梵雲飛抬手叫人過來點了幾道小菜給江晚。
他繼續說:“什麼清瞳清澄的,彎彎繞繞,我都認不得。”
反正是少師認識的妖,一個是好的,一個是壞的。
他說到清瞳的名字時,在一旁喝茶戴著帷帽的姑娘注意到他們,她靠的更近了一些,只聽到梵雲飛叫江晚少師孃。
她失神的打翻茶杯。
她透過朦朧的白紗,看向江晚。
少師孃,她和富貴少爺....?、
梵雲飛將聲音壓到最低,他說:“我們來的時候之後,這裡突然偷偷加了很多人手,少師說是他的師弟師妹們。”
“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少師要躲著他們。”
對於師弟師妹這個江晚知道,她早就通知風庭雲了,看來他們正佈局呢,要將人抓個現行。
他見江晚還在沉思,說道:“不用那麼擔心,有少師在。”
“我們啊就裝什麼都不知道,等著他們乖乖上鉤。”
風庭雲帶來的人藏在暗處,又有富貴盯著,只要這王權守仁自己不作死,是不會有事的。
江晚沒心情吃東西,她左右環顧一週,沒看到清澄,也沒有看到他姐姐。
梵雲飛又纏著她,他認真道:“我這回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少師孃。”
那天都怪他們喝大,沒了戒心。
江晚走哪,這隻小沙狐就跟哪。抬眼看他,他就是一副純真憨笑的樣子,讓人生不出一點氣來。
真就做到了步步緊跟的地步。
大概是因為之前讓江晚逃了,清澄心生警惕,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夜宴樓現身。
聽梵雲飛說,他姐姐清瞳是在這裡。雖做了偽裝,還是被富貴認出。
今晚不管誰動手,清澄都會讓王權守仁死。
“我們去長老那看看,在這等著也不是辦法。”
既然梵雲飛非要跟著,那她就將人帶上。
梵雲飛嘴裡磕著瓜子,遲疑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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