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戶看去,王權守仁坐在案桌前看著手中的竹簡,時不時的喝上一口熱茶,看上去非常愜意。
梵雲飛道:“我看他啊根本不需要保護。”
王權弘業應當是阻止過他開設霜降宴,但是守仁長老一意孤行,並沒有聽進去。
江晚凝神,喚來一隻小小的紅蝶,朝著王權守仁的方向輕輕一吹。
這靈蝶藏在這裡,若有意外,可以及時通知他們。
做完這些,江晚帶著梵雲飛折返。路上差點被風庭雲撞見,兩人縮在假山後面,嚇得心臟狂跳。
“你們躲在這裡做什麼?”
他清潤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將一人一狐嚇得寒毛首豎,差點翻牆而走。
梵雲飛動作快,立馬竄上了牆頭。
而江晚晚了一步,要逃的時候,被來人抓著胳膊,瞬間被卸了力氣。
她身子踉蹌,撞入富貴冷冽的懷抱。
冰涼的指尖覆上她的腕骨,熾熱的靈力渡來,將她渾身上下檢查了個遍。
江晚臉燒起一片緋紅,不好意思道:“我沒事,不用這麼..”誇張。
他深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眉眼鋒利漂亮,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轉瞬間,她再看,富貴柔和下來,他聲音緩慢:“我很擔心你。”
“對不起。”
“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會有任何人,能把你帶走。”
隱忍平靜的語調,望著她的眼神也是溫柔的,她能感覺他隱藏在皮相下的壓抑。
所以江晚也顧不得梵雲飛在場,她牽著手笑著安撫道:“黑狐籌謀己久防不勝防,你看我,我不是好好的逃出來了。”
“我比以前厲害這麼多,你應該為我高興才是。”
他露出淺淺笑容,視線明暗交織。
江晚這會兒才想起來問:“你怎麼在這裡?”
剛剛風庭雲過去,難不成兩人己經接頭商量好了嗎?
梵雲飛從牆頭跳下來,他說:“少師己經找到辦法了嗎?”
富貴耐心解釋道:“我與師妹商量過,還有清瞳也願意配合。”
“先將人引出來抓了再說。”
至於守仁長老,只要他自己老老實實待著不亂跑就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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