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無辜道:“雖說是你強迫了我,可我是個好人,肯定要負責。”
江晚瞪大眼睛,她急著辯解道:“明明是你...”
前面是她這個採花賊採花,可到了後面呢,完全是他在作亂。而且看他的樣子,哪像是被強迫了。
江晚這波是自己坑了自己,被倒打一耙,還沒有理去說。
百里東君低頭為她繫好衣帶,他靠得近,溫熱的呼吸與她交融。
他低聲道:“你得了我就要負責,現在立刻馬上。”
哪有人這樣!
“不管你以前有誰,以後都只能有我一個。不準看別人,不準去採別人。”
“要當採花賊,也只能採我。”
百里東君不知江晚的深淺,他也不知江晚的話有幾句是真幾句是假。總之他要與她成婚,雷厲風行的走完儀式。
等後面回了侯府,再將戶口搞定,把江晚的名字寫入族譜。
他突然想起什麼,“綰綰這個名字,不會也是在騙我吧?”
江晚低頭,悶聲道:“我名不經傳,起假名字騙你做什麼?”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眼下他正是衝動的時候,還是裝傻吧。
臉都被他看見了...
混亂間,臉上的面紗早就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他喝了酒,反倒比平時強很多。很奇怪,明明他應該沒有內力才對。到了後半段,江晚竟然打不過他...
才不是她菜呢,肯定是百里東君有問題!
思索間,少年郎也將自己給打扮好了。是個正兒八經的俊秀郎君,顧盼生輝,令人一眼難忘。
紅色很適合美人,即便是豔麗的顏色,也蓋不住他的盛容,反倒成了陪襯。
百里東君盯著江晚,盯得她發毛。
“我沒什麼好看的,看我做什麼?”她臉頰發熱,手還被捆住了,只能瞪他。
她沒力氣,說話都是輕柔的,眼神也有些呆滯。
江晚又道:“怕是讓你失望了。”
“我記得小公子要求很高,只喜歡美人呢,要不然你放了我。”
“美人那麼多,何必抓著我這隻野花。”
百里東君:“你是野花,我就是屬於你的小草。”
“你是月亮,我就是望著月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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