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晚曦這麼一說,這姑娘驚訝極了。
“這鬼不是我祖母,這鬼和我祖父是舊相識?”
!
“您的意思是,這鬼是我祖父招來的。”
旁邊的百姓,立刻開始腦補她的負心祖父,辜負了姑娘一生,對方香消玉殞,從此不得安寧。
首到現在,還纏著他不放。
顧晚曦示意冷魅給她倒一杯茶,等她捧起茶水喝上一口後,情緒才逐漸平復。
而她這才娓娓道來。
“別害怕,她若是想傷人,你祖父不會是現在這樣。”
姑娘聞言,將杯中剩下的茶水喝光,感覺魂兒收回來一些。
她的唇瓣動了動,“大師您這麼說的話,好像的確也是如此。”
祖母於十多年前過世,她走後,祖父開始喝酒,慢慢地越喝越多,如今成了酒蒙子。
三天有兩天都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可詭異的是,似乎有人照顧著他。
“有一次,我看到醉醺醺的祖父差點從臺階上摔下來,可奇怪的是,他像是被人給攙扶住了。”
她的祖父不覺得害怕,似乎還衝對方笑,喊對方娘子。
他們一家人都以為,祖父是太思念亡妻,可隨後逐漸發現,這似乎不是單純思念,而像是家裡進了鬼。
“大師,是我祖父把人,哦不,把她給招來的嗎?”
這種詭異的事兒發生在一個月之前,在此之前,祖父雖然愛喝酒,但也不會像現在這麼著魔。
顧晚曦搖頭,“準確來說,是你。”
“我?”姑娘指著自己的鼻頭,懵懵的。
“可還記得,你一個月前整理出來的那一幅畫,畫上畫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姑娘一聽,開始回憶,“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祖父畫的一幅畫。”
“畫上之人,難道不是我祖母嗎?我祖父說了,她是我祖母,還把畫兒給拿走了。”
畫中一位在逗弄狸奴的女子畫像,只有半張臉,像極了她的祖母。
“你說錯了,那不是你祖母,是差一點兒成為你祖母的姑娘。”
女子是西十年前靠近江南一帶的名伶,彼時這姑娘的父親,是個抄書的小廝。
機緣巧合下,他們相戀了,女子將自己賣藝所得,悉數拿出來,供她祖父讀書,並帶上盤纏入京考取功名。
“這一年,因為路上耽擱,錯過了考試,他就此留在京城謀生路並求學,三年後又不幸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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