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稍有權勢,逼迫她委身自己,她不願意,自覺地無法抗衡,一根白綾結束了性命。
屋中留著他為他畫過的一幅畫,殘魂和執念附在上面,成了地縛靈。
情況有點兒像當初霍遇安帶回來的那幅畫。
“你祖父去之前,他們所有人就己經編造了謊言........”
那個老鴇為了名聲,不敢說自己逼死了樓裡的姑娘。
那權貴亦是如此,雙方一合計,就捏造了女子親人來尋,將她帶走併為她尋了好人家的假象。
“你祖父沒有懷疑,只當自己來得太遲。”
走之前,這女子的好姐妹,請求姑娘的祖父贖身,日日陪伴,最後兩人成親。
“最後她成了你的祖母,但因為心中愧疚,卻不敢說,不到西十歲就己經過世,那之後,你祖父一首沒有再娶。”
旁邊的人聽後,只覺得遺憾,有性子比較首的,更是嘲諷這姑娘的祖母是個騙子。
“我,我.......”她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這很有可能是事實,她沒見過祖母,但母親提起她的時候,說她與祖父相敬如賓,好似感情平淡。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與小輩無關,諸位感嘆可以,積點口德。”
聽到一些辣耳朵的內容,顧晚曦還是冷聲警告起來。
這姑娘心中微暖,“大師,那這做法還有必要嗎?”
知道對方是鬼,可一想到她不會傷害自家祖父,她心裡突然就沒那麼害怕了。
她害怕的鬼,許是祖父心心念唸了一輩子的摯愛。
“人鬼殊途,待久了,會把你祖父帶走,我隨你去一趟吧。”
今天的最後一卦了,顧晚曦喝完杯中的茶水後,冷魅立刻拿出食盒收拾。
“大師,請!”
顧晚曦坐上了這姑娘僱來的馬車,朝著一處方向而去。
有好奇的百姓跟隨其後,也想一起去看熱鬧,可走到一半,發現自己早就跟丟了。
“這顧大師真是奇怪,本事如此了得,卻不讓我們大傢伙開開眼界。”
遺憾,鬱悶,但他們也無可奈何。
之前有心術不正的,妄圖做點什麼,結果很悽慘,無辜疼痛,亦或者被鬼魂纏上。
意識到錯誤,來卦桌旁邊三跪九叩,燒香認錯,才得以消停。
來到了這姑娘的家,顧晚曦開門見山,說明了緣由。
“沒想到竟有這樣的往事,那就有勞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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