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他欺負許久,放低姿態嫁給他為妾,可他不要,女子承受不住流言蜚語,帶著他肚子裡的孩子自盡了。
這是被爆出來的,沒有被爆出來的那些女子,私下也流走了不少他的骨肉。
“你這個惡,罪不至死,但親手葬送子女緣的是你。”
顧晚曦的語速又快又清晰,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男子趔趄後退一步,“這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服下落胎藥的又不是我,報應為何要算在我的頭上!”
他不服!
“呵呵.......”顧晚曦冷笑,懶得解釋。
渣男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與他多費口舌,不過是浪費口水。
婦人震驚地看著身邊人,她從未想過,儒雅翩翩的他竟然會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她按住自己的心臟處,只覺得那裡的肉被剜了一塊,疼得她難以呼吸。
“大師說的,是真的對吧?”
男人嚥了下口水,“夫人,那時我年少無知,我知道錯了,沒有孩子也沒關係,餘生我們相扶相持就好。”
他深情款款,好似真的只是年輕時不懂事才惹下風流債。
看到婦人動容,顧晚曦接著道,“滿嘴謊言,狗改不了吃屎,浪子回頭那只有話本子裡才有,現實裡太少了。”
“他現在亦是給孩童啟蒙的教書先生,每次他早出晚歸,忙完之後可沒少左擁右抱吃花酒。”
“還帶回來髒東西,我建議你待會兒找大夫瞧一瞧,趁早發現趁早治。”
此話一齣,圍觀的百姓下意識拉開距離,好似這男人是什麼洪水猛獸。
他的臉頓時就綠了,“你,你.......”他憤憤而又忌憚地盯著顧晚曦,不敢罵。
這人算卦太準了,不是一般人。
他惹不起!
“難怪,我說最近這兩個月,我......豈有此理,你這狗東西害老孃。”
憤怒衝散了悲傷,女人猛地站起來,端起桌上的茶水潑了男人一臉,並朝著他廝打。
“和離,必須要和離,這日子我不過了!”
兩人吵吵鬧鬧離開,百姓們唏噓,有同情的,也有幸災樂禍的,有少部分的人則不太贊同。
“大師,您這一卦也算得太清楚首白了些,正所謂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姻緣,您這卦一算,這夫妻倆的緣分可謂是走到頭了。”
說這話的是男子,附和的也多為男子。
他們說得冠冕堂皇,好似很為這夫妻倆考慮,但顧晚曦清楚,他們只不過維護自身的男性地位罷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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