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眼神閃了閃,“扶我看看去。”
路邊的這棄嬰,尚在襁褓之中,應該只是剛滿月沒多久。
包裹的小被子有些破爛和髒,孩子沒穿衣裳,但他渾身白白淨淨,明顯是有人精心餵養,現在這樣瞧著就違和。
若是窮苦人家養不起孩子,應當是面黃肌瘦並渾身髒兮兮。
現在這個,似乎吃得太飽,還吐奶了。
“呵!”
婦人冷哼,這是把她當成傻子了吧?
若是沒有那大師的卦,想到自己八個月前失去孩子,她會心軟並忽略細節。
但現在有了那一卦的提醒,處處都是破綻!
“我們走!”
婦人從始至終都不曾去抱這孩子,看過後冷笑,招呼著婢女離開。
婢女罵罵咧咧一頓抱怨,她面露懊惱之色,“早知如此,奴婢便多嘴問上一句,也好讓咱們知曉這狐媚子是何人!”
“不急,早晚狐狸尾巴會露出來。”
婦人閉上眼睛,斂去了眸底的淚意。
可惡啊!
都說青梅竹馬,年少時的愛是最深,最刻骨銘心的,她也以為自己覓得良人,逢人便說自己幸福。
可是現實給了她狠狠一巴掌,她所深愛的男人,骨子裡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心臟處,像是被人插入一把刀,狠狠攪動,疼得她頭暈目眩。
幸好啊,待會兒能見到手帕交,能與之談談心。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馬車停了下來。
“夫人,我們到了。”
她和好友,相約在京郊的一處山谷,這兒有個小莊子,靜謐雅緻,是小時候他們常來的地方。
“秋秋,你來啦~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馬車車簾掀開,山谷入口站著兩人,說話的女子體態有些許圓潤,面色有些白,但衝著她露出歡喜的笑容。
“抱歉,讓燕兒你久等了”彥秋走下馬車,李燕主動朝著她過來,並挽住她的手。
“我也才剛到一會兒?我應該入城迎你一起的,好多年不見,我有好多話想同你說。”
李燕說著,目光頻頻看向馬車車內,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秋秋,你出城可還順利?我聽說最近京城發生了不少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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