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鎮南嚇得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了。閉緊了眼睛等死。
但刀沒有落下來。
楚擎天手腕一轉。把刀重新插回旁邊的石板縫隙裡。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他伸手從西裝內兜裡，掏出那張發黃的名單影印件。
紙被他揉成了一團。
“老陳。把人帶上來。”
楚擎天冷冷地喊了一句。
祠堂外頭。
老陳扯著粗嗓門吼了一聲。
“帶人！”
幾十個修羅衛。押著一群穿著普通衣服的人，從重卡車隊後面走了出來。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們身上沒帶武器，穿著打扮就是大夏最普通的平頭老百姓。
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一種要吃人的仇恨。
這群人。大概有西五十個。
被修羅衛領著，穿過滿地狼藉的祠堂大院，走到高臺底下。
停在楚鎮南面前。
楚鎮南慢慢睜開眼。
他看著這群眼眶通紅的陌生人。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你……你們是誰？”
他哆嗦著嘴唇問。
領頭的一箇中年婦女，頭髮白了一大半。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黑白相框。
照片裡是個穿著軍裝、笑得很陽光的年輕人。
她看著楚鎮南，牙齒咬得咯咯首響。眼淚奪眶而出。
“你忘了？你這條老狗當然忘了！”
婦女聲音淒厲，像錐子一樣扎心。
“十年前。除夕夜！我兒子在北境邊防營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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