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捂著往外滋血的脖子，跪在地上瘋狂抽搐。氣管被割破，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蘇紅袖走到一個還沒死透的狼人跟前。
那狼人滿嘴獠牙，正試圖抱她的腿。
“滾開。你手上有泥。”
她柳眉一皺。抬起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右腳。
鞋跟像一把鋒利的鋼錐。
對著狼人長滿硬毛的腦殼，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吧唧。”
像是踩碎了一個熟透的爛西瓜。
紅白相間的腦漿子濺了出來。
蘇紅袖趕緊往後拔腳。結果鞋跟卡在對方的頭骨縫裡，拔了一下沒拔動。
“陳哥！你特麼瞎啊，過來幫我拔一下鞋跟！”
蘇紅袖氣得首跺另一隻腳。維持的冷豔形象瞬間破功。
“髒死了髒死了！這可是我攢了兩個月工資買的限量版！”
老陳正騎在一個變異體身上掄拳頭，頭都沒回。
“沒空！哎哎，朱雀你別搶人頭啊！那個胸口長毛的是我的！”
兩人在怪堆裡一邊拌嘴一邊往前平推。
完全是滿級大號在屠新手村的既視感。
楚擎天站在後方一塊還算乾淨的大石頭上。
他看著前面血肉橫飛的戰場。打了個哈欠。
從西褲口袋裡摸出個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有些彎折的香菸，叼在嘴裡。
摸出那個一塊錢的塑膠打火機。
大拇指按著滾輪，“咔嚓咔嚓”打了好幾下。
火石受了潮，只冒火星子不出火苗。
“破爛玩意兒。”
楚擎天煩躁地把打火機扔進水窪裡。把嘴裡那根沒點著的煙拿下來，夾在耳朵上。
胃裡的抽痛總算緩和了一點點。
鐵浮屠站在楚擎天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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