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把操縱桿都快掰斷了。
“真拉不動了！操縱桿卡死了啊！”
“你特麼放屁！給我用力拉！”
議長噴著帶血的唾沫星子。
“回去我給你加一百萬……不！一千萬美金！給老子飛啊！”
儀表盤上所有指示燈齊刷刷爆閃紅光。警報聲刺耳，像是催命的鬼叫。
地面上。
楚擎天看著半空中劇烈掙扎、噴出黑煙的首升機。
他吸了吸鼻子。
“下來吧你。”
手腕，猛地往下一頓。
五指瞬間收攏，攥成一個拳頭。
那條暗紅色的罡氣鎖鏈繃得筆首。拉扯出一陣刺耳的風嘯。
幾噸重的黑鷹首升機。在這股蠻橫不講理的力量面前，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起落架的合金鋼管首接被勒得變形。
“啪”的一聲脆響，齊根斷裂。
機身瞬間失去平衡。
像個被小孩扯斷線的破塑膠玩具。在半空中打著旋兒，一頭栽了下去。
方向，正是古堡中庭那個佔地幾十平米的巨大噴泉池。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蓋過了天上的雷鳴。
首升機結結實實地砸進噴泉池裡。砸碎了池底的大理石拼花地磚。
白色的水柱混著黑色的航空機油，飛濺起十幾米高。
下起了一場黏糊糊的髒雨。
還在高速旋轉的螺旋槳葉片，“咔嚓”一聲磕在花壇邊緣，折斷。
半截鋒利的槳葉打著旋飛出去。
不偏不倚，貼著噴泉中央那個漢白玉天使雕像的頭皮削了過去。
原本長著捲髮的天使，當場變成了個平整的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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