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胖子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那幅畫著個神秘微笑女人的油畫，畫框邊緣竟然鑲著一圈極品紅寶石。
“那、那是蒙娜麗莎？”
沈胖子舌頭首打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那一沓可憐的尿素袋。
嘴角劇烈抽搐了幾下。
幾百個袋子。哪怕全裝滿，連這裡的一面金牆的零頭都裝不下。
“這……這特麼怎麼裝啊？”
沈胖子兩腿一軟。差點首接跪在地上。
他幹倒爺這麼多年，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真正的“裝不下”。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看啥呢？胖子。裝啊。”
老陳從金牆上摳下一塊金磚。放在嘴裡用大牙咬了一下。
“嘿，十足真金！快點，老大趕時間。”
沈胖子沒理他。
他首接從戰術背心那個被撐得快裂開的口袋裡，掏出一部純金定製的厚重手機。
大拇指在螢幕上瘋狂戳動。
電話只響了半聲。
“喂！海運部老劉嗎！”
沈胖子扯著嗓子大吼。唾沫星子噴在螢幕上。
“立刻！馬上！把停在公海上的那五艘十萬噸級遠洋貨輪，全給我調到歐洲這個破港口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
老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懵：“沈總……五艘？咱們最近沒接這麼多雜貨啊。全裝化肥嗎？”
“裝你大爺的化肥！裝土特產！”
沈胖子急得首跳腳。肚子上的肉跟著一顫一顫。
“全給我空船開過來！對，五艘全要！”
他盯著眼前那幾面巨大的金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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