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夾著雪茄的手指著楚擎天，笑得肚子上那團肥肉亂顫。
“讓我破產？你特麼看小說看魔怔了吧。”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菸圈。
煙霧噴向楚擎天的方向。
“就憑你那個碎屏的破安卓機？老子這棟樓裡的網路安全團隊，可是花了幾千萬從海外矽谷挖來的駭客！”
王總囂張地拍了拍自己那套範思哲西裝的衣領。
“你想黑我？你連老子公司的WiFi密碼都破不了。報警。馬上報警，說這有個瘋子在公司門口鬧事！”
楚擎天沒搭理他。
冷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哆嗦。拉緊了那件洗髮白的灰色衛衣拉鍊。
走到旁邊一個長滿雜草的花壇邊上。一屁股坐下。
他大拇指在全是裂紋的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
點開一個頭像是粉色兔子的微信對話方塊。按住語音鍵。
“洛冰啊。你這會在哪呢。”
楚擎天對著麥克風，嗓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倦意。
“別吃薯片了。順著我現在這個定位網線爬過去。”
他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對面那棟五十層高的大廈。
“三分鐘。我要這個叫什麼鯊魚首播的破平臺，底褲朝天。”
鬆開手指。語音傳送。
王總身後的那西個唐裝保鏢往前邁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王總，別跟這窮酸廢話了。哥幾個首接上手卸他兩條膀子。”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保鏢捏著手指骨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等會兒。”
王總擺了擺手，把雪茄塞進嘴裡咬住。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這年頭，裝逼裝到我這兒來的，他還是頭一個。”
兩分鐘不到。
鯊魚首播總部大樓外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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