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楚家當年的舊信物出現，這盤棋終於要起風了
沈萬金手腳麻利。不一會兒，一盆夾雜著碎冰塊的刺骨涼水兜頭澆下。
楚明打了個激靈，從昏迷中猛地驚醒。冰水順著他高定西裝的領口流進脖頸，凍得他像只掉進冰窟窿裡的鵪鶉一樣縮成一團。
他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視線逐漸聚焦。地下室昏暗的白熾燈光下，那個在拍賣會上砸出一百億的男人正坐在對面。手裡把玩著一份眼熟的牛皮紙檔案。
“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楚明瞳孔驟縮。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被旁邊的黑衣保鏢一腳踹在膝蓋彎上，結結實實地跪在地板上。
“你的東西？”楚擎天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把那份帶有暗紅色“楚”字徽記的檔案在楚明眼前晃了晃。牛皮紙發出沙沙的聲響。
“五年前，帝都軍區機密圖紙失竊案。楚天驕買通我的副將，把這份圖紙藏進我的書房。”楚擎天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偏偏讓人聽得骨縫裡直往外冒寒氣。“這上面的印章，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你一個帝都楚家養的狗，也敢說這是你的東西？”
楚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死死盯著楚擎天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五年前在楚家被列為絕對禁忌的名字。
“你......你是楚擎天？！那個被老爺子趕出家門，死在深淵死獄裡的叛徒！”楚明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破音。
“啪！”
沈萬金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楚明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再敢對楚大哥出言不遜，我先拔了你的舌頭。”沈萬金冷冷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楚擎天抬了抬手，示意沈萬金退後。
他傾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楚明。“我沒死，楚天驕是不是很失望？”楚擎天把那份檔案一點點撕碎，紙屑像雪花一樣落了楚明一身。
“江城四大家族這幾年像瘋狗一樣咬著我老婆不放，甚至把手伸向我女兒。是楚天驕在背後指使的，對吧。”
楚明咬著牙不吭聲。他雖然只是楚家的一條外圍狗，但也知道楚天驕的手段。要是今天在這裡開了口，他在帝都的妻兒老小都得跟著陪葬。
“硬漢。”楚擎天重新靠回沙發背上。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青藍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
“胖子，讓他見識見識，咱們在死獄裡平時是怎麼跟犯人聊天的。”
沈萬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把手裡的軍用匕首插回腰間，從西裝內兜裡摸出一個只有打火機大小的金屬圓筒。
“楚少，這玩意兒叫‘神經剝離器’。咱們死獄的特產。”沈萬金蹲下身，抓住楚明的衣領，把那個金屬圓筒貼在他的後頸處。
“不用刀，不見血。它會直接作用在你的痛覺神經上。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同時啃食你的骨髓。一般人在裡面撐不過三秒。”
“你們敢動我！帝都楚家不會放過你們的！”楚明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像一條離水的魚。
沈萬金沒搭理他。大拇指直接按下了圓筒上的紅色按鈕。
沒有慘叫聲。
楚明的身體在瞬間繃成了一張反向拉滿的弓。他雙眼暴突，眼球上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瞬間炸開。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彷彿隨時會撐破皮膚。
他的嘴巴長得老大，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破碎氣音。豆大的汗珠混著剛才澆下的冰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往下淌。
這是純粹作用於神經末梢的痛楚，連昏迷都成了一種奢望。
兩秒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