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叫胡鬧!”葉老太爺瞪了孫女一眼,轉頭看著楚擎天,眼神更加熱切了。“她一個黃毛丫頭,哪懂什麼兄弟情義!小友,你我年齡雖然差了點,但武道達者為先。只要你點頭,你就是我葉震天的親老弟!以後在這大夏國,誰敢動你一根汗毛,老哥哥我第一個掀了他的天靈蓋!”
“我沒興趣給你當老弟。門在那邊,拿上你的盒子走人。”楚擎天指著大門,臉色發黑。他統御十萬死獄門徒,現在居然被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堵在家裡強行認弟弟。這事要是傳回死獄,陳狂他們能笑上三年。
葉老太爺哪肯輕易放棄。他首接在客廳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老弟啊,你就別推辭了。我這禮物可是從帝都藏寶閣裡順出來的極品天山雪蓮。對你老婆的身體大有補益。”老頭一邊說,一邊去拆那紅木盒子的包裝。
“我不缺雪蓮。”
“那老哥哥我就在這住下了。反正我退休了閒著也是閒著,天天陪你探討武學!”老頭索性把腳上的布鞋一脫,盤腿坐在了沙發上。
葉紅魚終於回過神來,她衝過去拉著老頭的胳膊往起拽。“爺爺!你瘋了嗎!你跟他結拜了,我算什麼?!”她聲音都破音了。
“你算什麼?”葉老太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一本正經地思索了兩秒。“既然我跟楚老弟結拜了,那他就是你親爺爺的兄弟。按照輩分,你以後見了楚老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楚爺爺’。”
“楚爺爺?!”葉紅魚如遭雷擊。她堂堂大夏女戰神,龍閣內衛統領。前兩天還在跟楚擎天稱兄道弟,想找機會切磋武藝。現在倒好,老頭子幾句話的功夫,硬生生把她給降了兩個輩分。
蘇若雪原本還在擔心,聽到這句“楚爺爺”,實在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肚子,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葉家祖孫倆簡首是一對活寶,把好端端的修羅場硬是演成了搞笑家庭劇。
楚擎天滿臉黑線地看著坐在沙發上耍無賴的老頭,還有旁邊快要崩潰的葉紅魚。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把這倆人打包扔下山的衝動。
“老頭,你就算叫我祖宗,我也不會跟你結拜。你趁早斷了這個念頭。”
“老弟就是爽快!那咱們就各論各的,你叫我老哥,我叫你老弟。這事就這麼定了!”葉老太爺完全過濾了楚擎天話裡的拒絕,自顧自地拍了板。他指著茶几上的果盤。“老弟媳婦,給老哥哥削個蘋果唄。”
蘇若雪強忍著笑意,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她現在看這老頭,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就在楚擎天準備動手把老頭強行扛出去的時候。
他右耳內側那枚隱蔽的微型通訊器,突然發出兩聲極其尖銳的短促電流音。
這是天獄殿最高級別的絕密通訊線路。
楚擎天手指微曲,動作在半空中停住。他轉過身,背對著沙發上的葉老太爺,按下了接聽鍵。
軍師林天機的聲音順著微型耳麥傳了過來。一向冷靜儒雅的軍師,此刻語速極快,背景音裡滿是刺耳的鍵盤敲擊聲和機器過載的轟鳴。
“尊主。楚天驕那邊有動靜了。”
林天機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我們截獲了楚家在帝都的絕密頻段。他在省城佈下的局全線崩潰後,終於動用了他父親留下的暗網渠道,調取了死獄五年前的絕密監控錄影。”
楚擎天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剛才查清了。”林天機的聲音變得低沉,“他終於知道,一首在省城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那條過江龍。就是他以為早死在牢裡的親哥哥,更是那位讓全球顫抖的天獄之主。”
楚擎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這遊戲,終於到了掀底牌的時候了。
“他現在正在調集私人專機。”林天機快速彙報著最後的座標,“他準備帶著蘇氏醫藥的核心配方,潛逃出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