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芝臉上的嬌羞瞬間定格,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她手裡端著的紅酒杯歪倒在桌上,暗紅色的酒液順著桌沿淌在她那身粉色連衣裙上,她連擦都沒想起來擦。
老殺手顧不上偽裝,殺氣瞬間爆發。他袖口寒光一閃,兩把淬毒的三稜軍刺滑入掌心。
他正準備一把薅住林秀芝當人質。
剛才那個腳滑的女服務員冷笑一聲。
蘇紅袖反手捏住那個不鏽鋼托盤,像拍網球一樣狠狠拍在老殺手的手腕上。
“咔嚓”兩聲脆響,軍刺斷成幾截掉在地上。托盤去勢不減,邊緣精準無誤地敲在老殺手的肩井和氣海兩處大穴。
老頭渾身積攢的真氣像漏氣的皮球一樣散了個乾淨,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蘇紅袖嫌棄地丟掉托盤。她一把揪住老殺手高定西裝的後領,像拖死狗一樣首接把人往餐廳外面拽。皮鞋擦過大理石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
餐廳周圍的食客看傻了眼,誰也不敢出聲阻攔。
大門外的露天廣場上,種著一排粗壯的景觀榕樹。
蘇紅袖從圍裙兜裡摸出一截尼龍繩,三下五除二把老頭的雙腳綁死。她腳尖點地縱身一躍,把繩子穿過樹杈,首接將老殺手倒吊在半空中。
“跨國網戀是吧?法國古堡是吧?”
蘇紅袖順手抄起清潔工立在牆角的長柄竹掃把,掄圓了胳膊,照著那顆倒吊的禿頭就是一頓猛抽。
竹掃把抽在皮肉上發出沉悶的撲哧聲。老頭被封了經脈,連調動真氣護體都做不到,只能在半空中像個鐘擺一樣盪來盪去,哀嚎聲都漏了風。
林秀芝這會兒才回過神。她拖著被紅酒弄髒的裙襬跑出餐廳,看著樹上那個捱揍的禿頭老漢。
她一屁股坐在冰涼的臺階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好不容易找個有錢的老外,結果是個戴假髮的禿子!”
林秀芝的跨國黃昏戀碎了一地,連撿都撿不起來。
楚擎天走出大門,站在臺階上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他拿出手機給陳狂發了條訊息,讓他派人把林秀芝送回家。
榕樹底下,蘇紅袖己經停了手。
老殺手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血汙。他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情報全吐了出來。
蘇紅袖的臉色猛地沉了下去。她扔掉斷成兩截的掃把杆,快步走到楚擎天身邊,壓低了聲音。
“尊主,中計了。這老東西是個棄子。”
楚擎天目光微凝,眼底的散漫褪得一乾二淨。
“他們放出訊息讓老頭接近主母的母親,只是個調虎離山的幌子。”蘇紅袖手指扣住大腿外側的軍刺,指節泛白,“暗黑議會真正的殺手隊,十分鐘前己經包圍了星辰幼兒園。他們的目標,是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