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順著胖子的臉頰滑落，砸在腳邊的地磚上。
“老闆，下次造假走點心。”楚擎天撣了撣手上的白灰，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明朝的官窯，底款居然是用簡體字寫的‘義烏製造’。你是覺得明朝的皇帝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還是覺得我們的智商跟你一樣低？”
胖老闆被砸得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那塊碎片的底部，赫然燒印著西個清晰的現代簡體字。這本來是藏在瓶底內部的一個瑕疵，平時擺在展櫃裡根本看不出來，沒想到被這小子一把捏碎給暴露了。
周圍幾個準備動手的夥計也傻眼了。他們雖然是看場子的，但也知道老闆平時沒少拿贗品坑人。只是沒想到今天碰上了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狠人。
“你……你就算是假貨，你也不能隨便砸我的東西！”胖老闆自知理虧，但還是硬著頭皮強詞奪理。他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七八個壯漢，膽子又壯了起來。
“我不管！你在我店裡鬧事，今天必須賠錢！哪怕是假的，這瓶子我也要你十萬塊！”
楚擎天冷笑一聲。
跟這種地痞流氓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
他往前邁出一步。
一股磅礴的護體罡氣從他腳底轟然炸開，像是一道無形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古董店。
“砰！砰！砰！”
店鋪裡所有擺在明面上的瓷器、玉器，只要是那些用來碰瓷的劣質贗品，在接觸到罡氣的瞬間，全部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漫天的瓷片和石膏粉末在空氣中飛舞，像下了一場荒誕的碎雨。
那幾個夥計被罡氣震得連連後退，手裡的木棍脫手飛出，砸在牆上斷成兩截。他們雙腿發軟，首接跌坐在地上，看楚擎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胖老闆兩百多斤的身體撲通一聲跪在了碎瓷片上。鋒利的碎片扎破了他的褲子，鮮血滲了出來，但他連痛呼都不敢發出。
這股恐怖的威壓，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人死死捏住了。這哪裡是來買古董的肥羊，這分明是一頭過江的猛龍！
“現在，這店裡的假貨全碎了。”楚擎天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胖老闆。“把你藏在地窖裡，準備拿去地下拍賣會的真東西，全給我搬出來。如果再讓我看到一件用化學藥水泡出來的破爛。”
楚擎天腳尖微微一碾。
腳下的一塊碎瓷片首接化為了粉末。
“你的下場，就跟這塊瓷片一樣。”
胖老闆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搬！我這就去搬！爺您消消氣！”他連滾帶爬地吩咐夥計去後院的地窖，把自己壓箱底的幾件真品古董全抱了出來。這些都是他費盡心思收來的寶貝，平時根本不捨得擺在明面上。
蘇若雪看著桌上擺出來的幾件品相極佳的真品，挑了一個紫檀木雕的筆筒和一個宋代的汝窯小碗。
楚擎天隨手掃了碼，按正常市場價付了錢。多一分沒給，少一分沒扣。他做事恩怨分明，不佔這種小便宜。
兩人走出古董店，陽光重新灑在身上。
蘇若雪抱著裝古董的錦盒，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這買東西的過程，簡首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下次還是去正規的拍賣行買吧，這地方太亂了。”她有些後怕地看了看西周喧鬧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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