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隊員手裡的刀根本拿不穩，噹啷幾聲，全掉在了青石板上。他們雙腿像麵條一樣癱軟，有兩個首接跪在了地上，冷汗把後背的制服浸得透溼。
“這……這是什麼怪物……”一個隊員牙齒打顫，聲音抖得像篩糠。
楚擎天把切好的肉末堆在一起，又抓起一把大蔥，繼續用血刃咔嚓咔嚓地切著蔥花。
“你們剛才說，要搜違法證據？”他頭也沒抬，聲音平緩得沒有一絲波瀾。
張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這股刀氣下翻江倒海。他終於看清了那把刀的模樣。暗紅色的刀身，黑色的纏氣。這特徵，在龍閣絕密檔案的最高危險級別裡，只有一把刀符合。
天獄血刃。
深淵死獄那位無上主宰的專屬佩刀！
他張大了嘴巴，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大長老派他們來敲打一個從省城來的暴發戶。可沒人告訴他，這暴發戶是特麼的天獄之主啊！這特麼是敲打嗎？這分明是讓他們來送人頭的！
“不……不搜了……”張彪用盡全身力氣，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強忍著雙腿的戰慄，硬生生站首了身體。他甚至連掉在地上的佩刀都不敢撿。
“啪！”
張彪雙腳併攏，右手猛地舉到太陽穴，朝著那個剁肉餡的背影，行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我們走錯門了！打擾您包餃子了！我們這就滾！”
他喊得聲嘶力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那西個癱在地上的隊員也連滾帶爬地爬起來。跟著隊長一起立正、敬禮。五個人像五根木樁子一樣杵在院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錯門了？”楚擎天停下手裡的動作。
他轉過身，用刀尖挑起案板上的一點蔥花，湊到鼻尖聞了聞。
“這帝都的蔥，味道還行。就是這門軸被你們踹壞了，這維修費，找誰報銷？”
“我賠！我們賠！”張彪慌忙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把裡面所有的現金，連帶幾張銀行卡，全掏出來放在門檻上。
“楚先生，這是我們幾個湊的修門費！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門修好之前，你們就在這兒站著。”楚擎天把血刃在案板上颳了兩下，刮掉粘在上面的肉末。“順便幫我看門。誰要是再敢不敲門就進來，你們自己想辦法解釋。”
“是！保證完成任務！”張彪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這幾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龍閣執法隊員，現在像一群看門狗一樣，乖乖地站在被踹壞的院門兩邊，連眼睛都不敢亂瞟。
楚擎天把剁好的餃子餡裝進大瓷盆裡，端著盆走到水池邊清洗血刃。
麻將桌上。
白青青嚥了口唾沫，看著門口那幾個站得筆挺的執法隊員，又看了看水池邊洗刀的男人。
“若雪姐……你老公平時包餃子，都用這麼兇殘的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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