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警掏出手銬，走過去把邁克從地上拽起來。
“你，跟我們回所裡一趟。還有大媽，您作為當事人，也得跟我們去做個筆錄。”
邁克戴著手銬，一瘸一拐地被押上警車。
他心裡滴血。潛伏任務徹底失敗，還得在派出所裡留底案。他堂堂王牌特工，職業生涯的滑鐵盧，居然是因為被當成流氓抓進局子。
傍晚時分。
帝都的夕陽把西合院的灰磚牆染上了一層橘紅。
楚擎天剛洗完手，從衛生間走出來。
手機在褲兜裡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接通。
“喂，是楚擎天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片警的聲音。
“我是。”
“這裡是南鑼鼓巷派出所。你岳母林秀芝女士因為一起治安糾紛在這兒做筆錄，你過來領一下人吧。”
楚擎天眉頭一皺。這老太太早上剛把龍閣長老的老伴罵哭，下午又進局子了？這惹事的頻率比他在死獄裡幹架還勤快。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楚擎天跟剛下班回來的蘇若雪打了個招呼，拿上車鑰匙出門了。
派出所大廳裡。
林秀芝正坐在一張長椅上，手裡捧著個紙杯喝水。她不僅沒覺得丟人，反而正跟旁邊一個值班的女警吹噓自己下午是怎麼帶領姐妹們勇鬥洋流氓的。
“我跟你們說，當時那老外的手離我這兒就差一寸！我眼疾手快，一個擒拿手……”
楚擎天走進去，聽著她這滿嘴跑火車的描述，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媽。可以走了嗎？”
林秀芝看到楚擎天，趕緊站起來。
“哎喲，好女婿來啦！警察同志，這是我女婿，我可以走了吧？”
片警核對了一下身份資訊，把一份筆錄單遞給林秀芝簽字。
“簽完字就能走了。阿姨，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報警，別自己動手。那老外被打得輕微腦震盪，還在醫院躺著呢。”
林秀芝簽了字，得意洋洋地跟著楚擎天走出派出所。
回去的路上。
楚擎天坐在駕駛室裡，聽著林秀芝在副駕駛上喋喋不休地複述那個老外的長相。
金髮，藍眼。主動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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