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根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站在沙發後面的另外兩個血族，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看著地上那堆黑灰，又看了看頭頂那個巨大的窟窿，雙腿抖得像篩糠，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地上。
他們拼命往牆角的陰影裡縮，雙手抱頭，哪還有半點剛才裝貴族的優雅。
“別……別殺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其中一個血族操著結結巴巴的中文，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楚擎天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塊白色的方巾。他捂著鼻子，慢條斯理地踩過那一地骨灰。
“大白天的，躲在足療店底下裝什麼暗夜貴族。”
他走到那個發抖的血族面前，皮鞋尖踢了踢那人還在冒汗的膝蓋。
“你們暗黑議會在帝都的指揮官，楚天驕那條喪家犬，躲在哪了？”
那血族嚇得把頭死死貼在地上。
“我……我們不知道！指揮官從不露面，我們只負責接收指令！”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過……不過那個櫃子裡的保險箱，是指揮官半個月前送來的。說裡面有重要名單！”
楚擎天順著他顫抖的手指看過去。
地下室最深處的一個鐵皮櫃子裡，確實嵌著一個半米高的軍用級防爆保險箱。
楚擎天走過去，方巾隨手一扔，蓋在那兩個血族的頭上。
“老陳。把這倆也扔陽光底下。看著礙眼。”
“得嘞！”陳狂摩拳擦掌，像拖麻袋一樣揪住兩人，毫不留情地往光柱裡一甩。
兩聲淒厲的慘叫過後，地下室裡又多了兩堆黑灰。
楚擎天站在保險箱前。
這箱子用的多重加密鎖，看材質，連C4炸藥都不一定能炸開。
他懶得去找密碼。右手並指如刀，一股森寒的罡氣在指尖凝聚。
他手腕一翻，指尖精準地插進保險箱的金屬接縫處。
“咔嚓”一聲悶響，幾寸厚的防爆鋼板在他手裡像餅乾一樣脆弱。
楚擎天用力往外一扯，硬生生把保險箱的門給卸了下來，扔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箱子裡沒有金條，也沒有鈔票。
只有一個黑色的檔案袋。
楚擎天把檔案袋抽出來，繞開封口的細線。
裡面裝的是一疊寫滿英文代號的名單，還附帶著幾個模糊的地形座標。這是暗黑議會在大夏國境內部署的所有暗樁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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