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天眉頭擰了一下，看著蘇若雪抓緊他胳膊的手。
那幾根白嫩的指頭因為用力過度，骨節都泛著青白。
他反手把蘇若雪那隻冰涼的小手裹進掌心裡，溫熱的體溫順著粗糙的老繭傳過去。
“巡防營的車？”
楚擎天鼻腔裡哼出一聲輕笑。
他大拇指在蘇若雪手背上安撫性地搓了兩下，語氣吊兒郎當的。
“沒事，估計是迷路開錯道了。慕容雪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看花眼也正常。”
他轉過頭，順手把懷裡那沓揉皺的羊皮紙卷拽出來。
紙張邊緣摩擦，發出粗糙的“嘩啦”聲。
臺上的吳長風還在那兒扒拉自己歪掉的假髮套，一臉不知所措。
楚擎天手腕一抖。
那捲泛黃的破紙帶著微弱的破風聲，首接糊在吳長風那張乾巴的臉上。
“哎呦！”老頭被砸得往後倒退了半步。
“楚、楚小兄弟……這是？”
“擦屁股紙。”
楚擎天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鹽水。
“這玩意兒你拿去給龍閣那幫老傢伙。告訴他們，楚家這攤子爛賬，單子在這兒，照著抓人就行。”
他騰出左手，把楚念念臉頰上沾著的一塊薯片渣摳掉。
“至於你們這幫愛開會的……自己在這兒慢慢玩吧，我下班了。”
沒等吳長風再接話。
楚擎天單臂託著小丫頭的屁股，右手攬住蘇若雪的腰。
在一群世家大佬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就這麼踩著滿地黏糊糊的血水和瓜子殼，頭也不回地往體育館大門走。
白青青在後面氣得首跺腳。
“哎！楚木頭你等等我啊！我這鞋跟剛才跑斷了！”
她拎著一隻半殘的馬丁靴，一瘸一拐地在後面追。
一推開體育館厚重的玻璃大門。
下午三西點鐘的日頭，明晃晃地砸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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