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
旁邊的雷恩和火神還沒反應過來。
那股失控的怪風首接席捲了整個男廁所。
布料撕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三個人下半身的衣物，被這陣癲狂的風刃絞得粉碎。
西裝布料、皮帶扣、甚至連內褲的鬆緊帶，全化成了滿天飛舞的碎布條。
洋洋灑灑地落在三個光溜溜的大男人頭上。
風停了。
旱廁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位讓西方暗黑世界聞風喪膽的“十二主神”。
就這麼光著屁股，蹲在散發著惡臭的坑位上。
十月份帝都凌晨的夜風順著沒門的廁所口倒灌進來。
凍得三個人齊刷刷打了個寒戰。大腿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風神手裡捏著半截可憐的褲兜內襯。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吧嗒、吧嗒。”
一陣極其隨意的腳步聲，伴隨著拖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在衚衕寂靜的夜裡響了起來。
楚擎天穿著件寬鬆的大白背心，底下套著條印著海綿寶寶的大褲衩。
胳肢窩底下還夾著個洗澡用的破塑膠筐。
他本來是半夜起來，想去衚衕口的公共水龍頭那兒衝個涼。剛糊完風車，滿手都是膠水味。
剛走到一半，就聞見這股辣眼睛的生化武器味。
他停在旱廁門外三米遠的地方。
再也不肯往前走半步了。
楚擎天皺著眉頭，伸手在鼻子前面用力扇了兩下。
“老毒物這藥效……有點猛啊。這特麼是把下水道炸了吧。”
他從褲衩的兜裡摸出個皺巴巴的煙盒。
大拇指挑開蓋子，咬出一根點上。
深吸了一口。劣質菸草的辛辣味勉強沖淡了點那股惡臭。
楚擎天吐出個菸圈，慢吞吞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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