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早就發現了,只是不敢問厲害的二姐。現在,大喜說出來,她也跟著插嘴道,
“不止呢!今天去送葬的路上,我看她哭得厲害,還想扶她來著。她竟然甩開我,轉頭和王欣挽著手走。氣死我了!”
愛屋及烏,惡其餘胥本來就是常情,二喜並不意外。她對姐妹們提醒道,
“我和她之間的事說不清,可能只是各自成長的路上,有了不同的方向。以後說不準就會越走越遠。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沒半分對不住她。”
“你們要記住一句話: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你越得寸進尺,我必分毫不讓。咱們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小喜嘟囔,
“我說呢!怪不得她不和咱們一起睡,非要和咱媽她們去擠。這是不願意挨我們呀!”
次日一早,王家的人又聚集起來,去給王軍夫婦圓了墳。這場喪事算是徹底收了尾。
臨走之前,二喜去了大先生那裡一趟,扔給他一小瓶從韓老太那裡順來的高檔西洋參片。算是那瓶鈣片的回禮。
回來的路上碰到了老千家的三兒子~臭蛋。兩人走了個面對面。
那小子走路瘸著一條腿,還一直低著頭。二喜剛開始沒認出來,後來還是兩人擦身而過時,對方抬了一下頭。二喜才認出來。
大名王三山的臭蛋,認出二喜,紮下腦袋飛快走遠了。
二喜回到家,找到正收拾東西的林秀蘭,好奇地打聽老千家的情況。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了二喜一大跳。
這兩天,林秀蘭和村裡的婦女們坐在一起,沒聽別的,聽的全是村裡的大小八卦。
其中就有老千一家五口的。哦~現在是一家四口了。
曹桂芬兒死了。去年的冬天喝農藥沒的。
別是二喜覺得不可思議,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林秀蘭也是一時消化不了。
據說,兩口子吵架,一向怕媳婦兒的老千,那一天,不知是鬼上身,還是迷了心竅。竟然打了曹桂芬兒。
之後,他就出門和狐朋狗友喝酒去了。大兒子早就下學出門打工去了,另兩個兒子都在學校。曹桂芬兒一個人在家喝了農藥,也沒人知道。
等老千喝多了回家,曹桂芬兒身子都硬了。
後來,他家老二王二山也輟學和哥哥打工去了。家裡只剩下整日喝酒的老千和上學的三山。
以前,兄弟三個在學校裡都是橫著走,經常惹事招非。大哥不上學之後,小山還有二哥當靠山。
當只剩他一個人,再不懂得收斂脾氣。後果可想而知,在一次打群架的時候,他的腿被人家打骨折了。
老千每天喝得人事不清,兒子的腿沒有外傷只是有些腫脹,他只當是小傷,壓根沒當一回事。等終於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已經耽誤了治傷。
經過治療,三山的骨頭是長好了,可成了現在這個微簸的樣子。
林秀蘭看閨女一臉唏噓,彷彿是替那家人可惜,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你的菩薩心腸趕緊收一收。人家可不用你同情。現在老千又抖起來了。聽說他倆兒子發財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