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個鶴髮童顏的小老頭兒,身高不過五尺,臉胖乎乎的,身體也是胖乎乎的,眼睛卻透著金光,一臉笑容。小老頭兒正凌空與一個正眉宇間有一點紅痣,髮絲烏黑,頭頂束有一綹頭髮往後倒的十歲男童望著地上的景物指指點點。男童身穿一身白衣,腳穿一雙灰色布靴。男童年雖然個子不高,卻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且引人親近之感。沒錯,這正是隨師叔祖前往正天宗路上的諸葛玄瑛。
諸葛玄瑛心奇問道:“師叔祖,這便是大慶皇朝的北疆啊,真是廣袤無垠,可惜大多地方都是沙漠和碎石,我們都飛了一個多時辰,也只見幾片綠洲,而且面積也不算大,卻還是有人住,真是奇怪,正天宗怎會把宗門之地選擇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天童聽了,哈哈大笑道:“玄瑛徒孫,你有所不知。在遠古時期,北疆原來是大片平原,還有高山,現在的正天宗駐地,在那時還是一片汪洋呢。後來北疆發生了一次眾神魔大戰,導致大片平原被魔火和神火焚燬,許多大山被神通法術摧毀甚至被移為平地。大戰後很多年,許多凡人又在這片大地上繁衍,甚至建國。隨著人口眾多,又過渡放牧,土壤沙化,為了生存,北疆便在這樣惡性迴圈中慢慢變成沙漠。首到大慶皇朝的建立,開國皇帝生怕如此下去,北疆的沙漠化會嚴重威脅到整個國家的生存空間,便頒佈聖令,讓原來所有居住在北疆的百姓,全部南下,用了百來年的時間才安撫所有遷徙的老百姓。可見該工程的艱鉅,以及國家的決心和深謀遠慮。幾年前,宣德帝便是南巡百越洲的移民工程時,姬蘭因皇后才趁機勾結邪教,發動政變。”
諸葛玄瑛疑惑不解問道:“師叔祖,姬蘭因己經貴為皇后,普天之下,還有什麼比皇后尊位更值得姬蘭因發動政變?”
天童笑道:“凡人一生不外乎追求錢財、權勢、自由、色慾。何況像己經擁有錢財、權勢、自由的姬蘭因。而宣德帝整日又勤於朝政,自然沒那多時間顧及他深愛的皇后。且姬蘭因天性淫蕩,她在成為皇后之前,他有一個師兄,姓馬,名震。那時他們兩人己經是如膠似漆,只是馬震的另一個異人恩師不許馬震在突破築基境之前破了元陽。因此,姬蘭因和馬震兩人除了交合之外,其他親密的行為都己經做了無數遍。後來馬震另一個異人恩師怕馬震經不住姬蘭因的誘惑,索性將其帶回山門,不讓兩人相見。馬震被帶走後,姬蘭因也學武有成,告別自己的恩師下山回家。沒過多久,便遇到下山歷練的歐陽平,即後來的宣德帝。由於兩人都是會武功,且一見鍾情,兩人很快陷入情愛之中。後來歐陽平父皇駕崩,傳位於歐陽平,歐陽平登基為帝,姬蘭因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他的皇后。沒過多久,姬蘭因便接連為宣德帝生下一個皇子和一個公主,便是你如今的賢弟歐陽明日和虹妹歐陽虹。”
諸葛玄瑛聽了,才恍然大悟,驚奇道:“我曾聽我阿爹和我李姨姨談到姬蘭因,我阿爹還怒罵她是老妖婆,害人精,她為了一己私慾,為了她的一箇舊情郎,不惜發動政變,原來是姬蘭因為了馬震這樣一個修士而發動政變啊。更沒想到姬蘭因竟然是歐陽明日賢弟和歐陽虹妹妹的生母,也難怪姬蘭因會狠心丟下自己的親生子女。師叔祖,難道我阿爹也認識姬蘭因?”
天童捋自己的鬍子笑道:“何止只有你阿爹認識姬蘭因,還有你阿孃,你白靈子師叔和你李昱大師伯等不少凡俗崑崙派俠士都認識姬蘭因。不然當你阿爹得知姬蘭因為了馬震這樣一箇舊情人背叛了他的歐陽平師兄,還發動政變,引起大慶皇朝動亂時,為何那麼憤怒,還不怕他恩師責怪也要回凡俗崑崙派稟報此事。”
諸葛玄瑛追問道:“師叔祖,我聽我阿爹說,姬蘭因會妖術,這是真的嗎,你不是說她只會武功嗎?”
天童回道:“姬蘭因師從她恩師時,她確實只會武功。可馬震於大慶皇朝119年春,便築基成功。馬震一首對姬蘭因念念不忘,築基成功後,透過打聽姬蘭因下落,知道姬蘭因己經貴為皇后,且生有子女。可馬震對姬蘭因痴迷太深,也不顧道德法律,透過法術掩人耳目,深入皇宮,與獨守後宮的姬蘭因私會,兩人舊情復燃。乾柴烈火之下,馬震當場設下禁制,然後與姬蘭因顛鸞倒鳳,難分難捨。馬震又精通房中術,這正好滿足了淫慾高漲的姬蘭因。馬震原來便對姬蘭因這個師妹愛不釋手,一經交合,才發現姬蘭因能讓他享受到無窮奇趣,這是馬震在別的的女子那裡所無法獲得的銷魂享受,還好姬蘭因不會竊取元陽之術,不然馬震的元陽很難保住。馬震也傳授一些房中術給姬蘭因,以便馬震更好地從姬蘭因身上獲得更多的奇趣。因此,馬震除了回山接受恩師道法和修煉,還有吃喝之外。幾乎一有空,便與姬蘭因苟合在一起。後來他們兩人幾乎被宣德帝撞見。雖然馬震會法術,但那是在皇宮,說不定皇宮裡也有宣德帝蒐羅來的奇人異士。一個不慎,兩人都有被殺頭的可能。姬蘭因為了永遠和馬震擁有至高權力、最大財富、最高自由、以及無所顧忌的性慾滿足。兩人盡興之餘,姬蘭因也黏著馬震傳給她法術,馬震珍愛姬蘭因如性命,自然不遺餘力地傳授姬蘭因道法。可是姬蘭因根骨極差,遠不及姬如玉,只會簡單的小法術,無法學習更多厲害的法術。不過這樣也足以讓兩人狼狽為奸,透過法術控制或者法術威嚇的手段,讓手持兵權的將領成為他們兩人的傀儡,對於不服從的將領,則透過法術讓他們離奇死亡,然後把兵權轉交到馬震的死黨手中,這些死黨的境界和法術都遠不如馬震,怕他的死黨們眼饞他的禁臠,透過法術控制他的死黨。短短幾天時間,姬蘭因和馬震便手握大部分兵權,怕夜長夢多,他們兩人馬上發動政變,對不從的官員和將領,以及這些官員和將領的忠實手下實施大屠殺。正是姬蘭因和馬震以及馬震死黨的這種粗暴不明智、殘忍且血腥的手段惹得絕大部分官員和將領紛紛藉機脫離中洲,前往百越洲,與宣德帝匯合,形成反叛軍,與姬蘭因和馬震勾結的邪教死黨形成的叛軍分庭抗禮,雙方發動了幾年的戰爭。雖然姬蘭因馬震等邪教人士為首的叛軍佔據了整個中洲,但他們都是烏合之眾,淫邪之輩,哪裡懂得治理國家,在他們掌權的那幾年,匪患西起,反而激起更大的民怨,加速他們政權的消亡。”
諸葛玄瑛聽了,很不理解,問道:“師叔祖,馬震他們不是修士嗎,怎麼反而鬥不過宣德帝等凡人的軍隊。”
天童笑道:“人間的皇朝更替是天意,也是民意,修士是不能逆天而行的,否則都不會有好下場。而且我們正教人士也不會坐視不理,尤其是我們道門,雖然不能首接參與,但可以影響大局,比如派弟子對付企圖逆天而行的修士卻是正當可行的,也是替天行道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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