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玄瑛一聽,這分明是師姐喝多了尿褲子,怎麼好意思扯到我身上來了,也是氣道:“師姐,你可別亂冤枉小師弟啊。這是你喝酒後緊緊抱住我不放,就是一頓長時間的亂親亂吻。然後你倒在石椅上,抖動起來,過了一會,你才鬆開我。我下地後,怕你上半身側躺在石椅,下半身垂在石椅外面,這樣睡覺不舒服。我便放一個枕頭在石椅上,然後手腳並用拖動你,誰知你喝醉以後,不省人事,身體沉沉的,我還動用法術才師姐將拖到枕頭處。我在平放你雙腳時才發現你喝多尿褲子了。可一聞,好像不是尿味啊,有一股甜甜的怪味。後來我怕你著涼,還給你蓋了我的兩張床單呢。等下我回去之後,我還得洗它們呢。雖然小師弟有時候也愛調皮,喜歡戲弄師姐,但小師弟絕不會趁人之危。反正絕不是小師弟撤掉師姐的禁制,然後到外面拿靈泉來淋師姐,這種小人才乾的事,小師弟我絕不會做。師姐你不能無憑無據便把罪責扣在我頭上。要不你自己聞聞,那是水的味道嗎。如若師姐實在不相信小師弟,師叔祖還在我們上清派,師姐大可以帶著我去問問他老人家,是不是小師弟所為?”諸葛玄瑛說時一臉委屈的樣子。
申無邪見小師弟在一臉無辜地反駁自己,還顯得有些生氣的樣子。於是自己再聞聞,果然有一股子怪味,不像是尿液,更不是水,一走動,下體還感覺黏糊糊的。而且小師弟還不怕讓師叔祖知道。看來是自己錯怪了小師弟。要是讓師叔祖和眾師長知道自己因不聽小師弟的勸告,喝多靈慧藥酒導致自己尿褲子,那乾脆死了算了。不管它是什麼東西,反正不能把罪責怪在小師弟頭上,不然他一怒之下,告訴我恩師和他師父,或者告訴師叔祖,然後錯又不在他,我便是社死當場的傻子了。
念及此處,申無邪斂去怒容,彎下腰來,抱起諸葛玄瑛笑道:“既然師弟都這樣說了,便是師姐錯怪了小師弟,是師姐對不起小師弟,小師弟原諒師姐好不好?”說時親吻了她小師弟的前額。
諸葛玄瑛知道師姐一認錯,你得原諒她,不然她又會生氣。為此,諸葛玄瑛也轉換了情緒回道:“既然師姐不冤枉小師弟,那我們師姐弟還是好好的師姐弟關係。”
申無邪見小師弟原諒她了,臉上現出一對小酒窩,笑道:“小師弟真好,師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說時又親了親小師弟的兩邊小臉蛋。
諸葛玄瑛見天黑一會了,怕兩人恩師前來尋找他們,便笑對師姐說:“師姐,我送你回去吧,然後我再獨自回洞府。”
申無邪見小師弟說要走,又緊緊抱住小師弟,一臉壞笑道:“讓師姐再疼愛小師弟一會,我們再走,這樣師姐回去洗個澡,做完晚課,睡覺時才心滿意足。”說罷,又忘情的品嚐小師弟小嘴的香甜。過了一盞茶時間,申無邪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唇,滿意道:“小師弟真令師姐著迷。好了,我們回去吧,回去師姐一定能睡個好覺。”
說罷,申無邪和諸葛玄瑛手拉著手,兩人聯合遁光飛往落兮仙子洞府方向。
次日,諸葛玄瑛早早便接走歐陽明日賢弟回師父洞府。申無邪由於昨晚還要做晚課,而且酒醒不久,做完功課後,一躺在床上,很快香甜入夢,一首睡到平常歐陽虹接受諸葛玄瑛傳授基本入門功法的時間。申無邪起床後,一問歐陽虹,才知道小師弟早早便己經來過,且己經將歐陽明日帶回小師弟恩師的洞府。
第二日,來接歐陽明日的竟然是莫隨心,這讓早早便起床等待自己小師弟的申無邪很不理解,透過向莫師叔一問,才知道小師弟被師叔祖攜帶去拜訪正天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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