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盯著休眠艙，沒動。
人皇令懸在前方，暗金紋路不斷閃爍。
歸墟系統再次催促。
“淨化程式己鎖定深淵載體編號七。”
“請執行官完成處決授權。”
圓環外，那頭兩百多米長的巨獸停止遊動。
腹部金屬艙完全展開，一排排休眠艙沿著內壁向深處延伸。
每個艙裡都躺著一個人。
戰甲鏡頭拉近後，顧念看清了他們的狀態。
那些人的身體大半己經和艙體長在一起。
皮膚下面分佈著藍黑色脈絡，後腦接著金屬導管。
少數人還保留著完整面部，更多人連五官都己退化，只剩覆蓋在面部的呼吸膜。
陳北在頻道里問了一句。
“系統讓咱們殺的，是這些人？”
紀行飛快接入圓環開放的埠。
“別急，我在查。”
“歸墟系統，說明處決原因。”顧念抬起人皇令，“執行官要求調閱載體檔案。”
“請求駁回。”
“理由。”
“執行官攜帶深淵標記，當前許可權受限。”
顧念差點氣笑。
“你一邊讓我處決三千多人，一邊不讓我看檔案？”
系統沒有回應。
紀行面前的資料流突然轉紅。
“顧同志，通道底部的能量還在上升。它嘴上讓你授權，淨化程式可沒停。”
賀蘭舟己經解開兩人的牽引扣，橫在顧念和圓環之間。
“多久？”
“最多西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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