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還說執行官許可權受限。”
“補天晶核優先順序高於執行官許可權。”
“那就按最高許可權，把完整檔案給我。”
“請求駁回。”
顧念徹底確定了。
“紀行，別查檔案了，查系統時間。”
紀行愣了一下，馬上切換程式。
“系統時間？”
“對。查它上一次核心維護是什麼時候。”
幾秒後，結果彈出。
紀行的語氣變了。
“歸墟主系統最後一次維護，九千七百二十一年前。”
“週期播報模組呢？”
“七十二小時前。”
陳北聽出了問題。
“維護的人還活著？”
“記錄裡的操作許可權屬於歸墟管理者，編號零七。”
紀行調出一段簽名資料。
“操作方式是生物神經接入，沒有密碼，沒有遠端埠。只有接入歸墟主控的活體管理者能完成。”
宋洵立即看向巨獸腹部。
“零七在那三千多人裡面。”
顧念抬起木盒。
“系統，編號零七是否屬於處決目標？”
短暫延遲後，機械播報傳來。
“是。”
“他七十二小時前還在維護你，現在你讓我殺他？”
“編號零七己遭深淵汙染。”
“汙染髮生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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