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繼續鬧。那我們就把你和趙鐵柱關在一起。等朝廷的人下來查，你猜他們會怎麼處置一個私通邊軍、圍攻縣衙、意圖謀反的縣尉？”
王虎的刀尖在抖。
他看了看身後的兩百縣兵。
這些人己經開始往後退了，沒有人願意為一個可能謀反的上司賣命。
“你……你以為嚇得住我？”王虎色厲內荏，“鎮遠軍三萬鐵騎，韓副將——”
“韓副將遠在北境，救不了你。”顧念打斷他，“但周縣令的奏摺，三天就能到州府。你覺得州府的人會保你，還是會把你推出去當替罪羊？”
王虎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韓彪確實勢大，但韓彪也不會為了一個縣尉暴露自己。
“噹啷。”
環首刀掉在地上。
王虎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肩膀塌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那些軍械的事。劉三貴只說是替北邊的貴人存貨，我只是收了些好處，幫著打掩護……”
“行了。”顧念懶得聽他表演，“帶你的人回去。從今天起，縣兵歸周大人統一排程。你要是老實待著，這事可以翻篇。要是再搞小動作——”
她頓了頓。
“賀隊。”
賀蘭舟心領神會，抬手把那根斷矛杆往地上一插。
矛杆沒入青石板路面，足足插進去半尺深。
王虎喉結滾動，連連點頭。
“撤！都撤！”
兩百縣兵如蒙大赦，轉身就走。
縣衙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周景珩站在門口，臉色還有些發白。
“顧姑娘……”
“大人，以後縣兵的糧餉，建議您親自發。”顧念打了個哈欠，“誰發錢，兵就聽誰的。這道理放在哪個朝代都一樣。”
周景珩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受教了。”
顧念轉身往回走，睏意又湧上來了。
“我回去繼續睡。有事下午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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