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把鐵架子架在城垛上，下面塞了一捆乾柴。
他拿出幾十串羊肉，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響。
孜然粉是顧念走之前留下的調料包裡的。
陳北撕開一包，均勻地撒上去。
香味瞬間炸開。
那種經過現代調料加持的烤肉香氣，跟城外鎮遠軍煮的白水肉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城牆上的縣兵集體吞口水。
城外正在煮飯的鎮遠軍也吞口水。
陳北不緊不慢地翻著肉串，還從懷裡摸出一小瓶辣椒油，刷了一層上去。
“來來來，值夜班的優先。”
十幾個值夜的縣兵衝過來，一人分了兩串。
陳北叼著一串肉，站到垛口最顯眼的位置，衝城下喊了一嗓子。
“韓將軍！要不要來兩串？孜然味的！”
城外，韓彪的臉首接黑了。
旁邊的親兵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嚥了口口水。
“將軍，城裡那幫人……到底哪來的底氣？”
韓彪沒搭理他，轉身回了帥帳。
城牆上，周景珩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上前。
“陳兄弟，你這是……”
“心理戰。”陳北嚼著肉，含混不清地回答。
“他想用糧食動搖我們軍心，我就讓他的人看看，我們吃得比他們還好。圍城最怕的是絕望。只要我的人覺得日子還過得下去，韓彪就攻不進來。”
圍城第西天。
陳北照例天不亮就上了城牆，叼著一根草棍，端著碗小米粥溜達。
韓彪也照例派人在城外喊話。
今天換了個新花樣——不光喊投降賞銀，還加了一條：“交出姓陳的，本將既往不咎，青陽縣上下一個不動。”
城牆上的縣兵扭頭看陳北。
陳北喝了口粥，衝城下吼回去：“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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