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胎的事先放著，回去讓秦副和陳司令拍板。”
透明牆後面那團金光的波動頻率慢了下來，像是感知到顧念遠離了，又恢復了沉睡狀態。
顧念開口：
“以密室為中心往外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動植物、礦石、建築遺蹟，什麼都行。”
紀行把那本金屬書小心翼翼地放回石臺原位。
“我要出去佈設氣象站。”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三根摺疊式探杆。
“風速、氣壓、溫度梯度、磁場強度，全要即時記錄。”
賀蘭舟點點頭：“鄭磊跟你，兩個人一起，注意安全。”
鄭磊點頭：“收到。”
“其他人跟我。”賀蘭舟拉上面罩，“以密室入口為圓心，向周圍搜尋。間隔十五分鐘通訊一次，有任何異常立刻回撤。”
“是！”
顧念走在隊伍中間，視線在白茫茫的冰面上掃來掃去。
風還是很大,雪粒打在面罩上噼啪響。
走了大概五百米,盧振突然停下。
“賀隊,這邊有裂縫。”
賀蘭舟走過去,蹲下身仔細看。
裂縫不寬,大概十釐米,邊緣不規則,像是自然開裂的。
顧念湊過去,往裡探了探。
裂縫很深,手電光照不到底。
她把神識往下探,穿透冰層大概二十米,觸到了水。
“下面有液態水。”
賀蘭舟立刻警覺起來。
“零下六十八度,水還沒結冰?”
“是地熱。”顧念收回神識,“溫度不高,就比零度高一點點,但足夠維持液態。”
汪海從揹包裡掏出取樣器,一根帶著密封瓶的長杆。
他把杆子伸進裂縫,一首往下探。
五分鐘後,杆子提上來,密封瓶裡裝了半瓶渾濁的液體。
顧念接過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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