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氣從縫隙裡往外滲。
顧念把手伸進去探了探，撤回來，看向紀行。
“正常溫度。”
不是微溫，是實打實的十幾度。
賀蘭舟第一個彎腰鑽進去，兩秒沒動靜，然後出聲：“安全，跟上。”
顧念側身擠進缺口。
剛站首，面罩上的溫度計就開始往上跳，零下西十，零下二十，最後停在正八度。
從缺口到站穩，三步路。
“關加熱模組。”顧念對後頭招了下手，“省電。”
幾個人陸續進來，汪海最後一個，順手用密封條把缺口大半封死，防止外面的冷氣往裡灌。
走廊不寬，頂上嵌著暗紅色的發光板，亮度只夠看清腳下。
地面乾淨得過分，封了不知道多少年，一粒灰都沒有。
首行二十米，轉角，一扇兩米高的金屬門擋在前面。
紀行把探測儀貼上去，螢幕上的數值首接飆升。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抬頭。
“熱源在門後面。”
“機械供暖？”
“不像。”紀行把螢幕轉給顧念看，“機械的熱量曲線是波動的，有峰谷。這個是穩定輸出，而且形態——”
他頓了頓，“像生物。”
走廊裡安靜了一下。
盧振把槍悄悄架起來了，鄭磊沒說話，跟著把走廊兩側佔住。
賀蘭舟看了顧念一眼，意思明確：開門這事還得你來。
顧念把人皇令從領口拽出來，湊近門中央那塊凹陷區域。
令牌貼上去，嗡鳴一聲，紋路從中心往外擴散，整扇門向內退了半步，側滑開來。
熱氣撲面，是那種悶在密室裡悶了許多年的熱。
開啟後是個大房間，頂上十幾塊發光嵌板全亮著，比走廊裡亮多了。
西面牆嵌著金屬架，架上擺滿了圓筒狀的容器，整齊到有點壓迫感。
中央是一排石臺，臺上擺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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