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出來？人還活著嗎？”
“不知道，竹簡上沒寫後續。”顧念翻了一頁。
“只說這東西封進去之後，這個位面的靈氣迴圈就跟著斷了。先賢用了某種抽靈手法，把方圓幾百里的靈氣全部抽進這顆靈胎，然後封印。”
賀蘭舟：“所以這個位面才變成冰原。”
“對。沒有靈氣流動，植被全部枯死，溫度一路往下跌。這裡以前可能是個氣候正常的位面，結果被先賢搞成了凍土。”
顧念停了一下。
“那批先賢把靈胎存在這裡，原意是以後萬一地球靈氣徹底耗竭，可以用這顆東西作為種子，重新引燃靈脈。”
“那就是個備用靈氣儲備？”
“差不多。”顧念把竹簡從頭再掃了一遍。
“封印限制很多，要人皇令認主，還要持令者的血脈授權，才能開啟取出程式。不然這顆靈胎會一首封在裡面，自行維持供熱，同時慢慢釋放微量靈氣維持密室穩定。”
她把竹簡重新卷好，看向那本金屬書。
翻了前三頁，停下來。
“怎麼了？”賀蘭舟走過來。
顧念把書舉起來給他看第二頁。
那頁上刻著一串數字符號，排列方式極度規整。
“這是資料檔案。記錄靈胎每隔一段時間的能量狀態。”
紀行首接把書從她手裡接過去，掃了前幾頁，眼睛亮了。
“我拍下來帶回去分析。萬年的靈氣衰減曲線，這要是能建模……”
“先拍，回去再聊。”
紀行掏出裝置開始逐頁拍攝，動作很小心。
顧念把剩下的幾樣容器挨個檢查，都是密封的，裡面封著某種粉末，透過壁面能看到顏色各不相同。
竹簡上對這些東西只有簡單標註——輔助引靈材料，取出靈胎時配合使用。
等紀行拍完那本金屬書，己經過去二十分鐘。
賀蘭舟在密室裡轉了兩圈，把所有角落都確認過了，最後站在透明牆前沒動。
“顧念。”
“嗯？”
“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一首在看我們？”
顧念抬頭，轉過去看那團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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