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一聽到林媛媛說讓他把人抓緊大牢,有些猶豫。
他原本想著替林媛媛出出氣,打對方一頓也就罷了,可現在不一樣了,抓緊大牢,那可就完全不是一碼事了。
“你先別急。”趙虎臉上的熱乎勁兒退了幾分,“你說她害你娘流產……你得跟我說明白,這事可有證據?可有證人?若是證據確鑿,立刻就能抓人。”
林媛媛一聽,以為趙虎想敷衍了事,不想替她出頭。
“虎哥,是不是不想為我出頭,她害我娘流產,還不是殺人兇手嗎?首接抓了她扔進大牢裡。”
“誰說我不替你出頭了?”趙虎濃眉擰成一團,“我這不是替你盤算嗎?你當衙門是什麼地方?說抓人就抓人?我雖穿著這身官皮,說到底就是個捕頭,上面還有縣太爺坐著呢。沒憑沒據把人關進大牢,回頭人家一紙狀子告到衙門,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林媛媛方才那句“殺人”倒提醒了他,若是按人命案子來辦,那就不一樣了。
流產傷胎,若真是被人故意害的,往重了說確實能算條人命。
可關鍵就卡在“證據”二字上。
林媛媛聽他這麼說,眼淚又下來了,這回卻不像方才那般梨花帶雨,而是帶著一股子狠勁兒:“虎哥這是要證據?我娘就是證據!她一個孕婦,好端端的怎麼會偏偏摔在那賤人門口?虎哥你是不曉得,那賤人早就看我們母女不順眼了。”
趙虎忽然一拍桌子站起來,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那笑意從眼角一路蔓延到嘴角,帶著幾分衙門裡混久了才有的油滑與精明,”我有法子了。“
林媛媛被他弄得一愣,眼眶裡還掛著淚珠子,仰頭看他:”什麼法子?“
趙虎慢悠悠地說:”你說得對,你娘是證人。可你娘一個人說話,那是孤證,人家反咬一口說是你娘自己摔的,你能如何?你孃的流產,可是請了大夫瞧過的?“
“沒有,我那個繼父不肯請大夫,還不是要包庇那賤人。”林媛媛憤怒的說道。
趙虎有些猶豫,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明日我就派人去傳你那姐姐,說有人狀告她害人流產,看她心裡有鬼沒?她若有鬼定不敢來,不來我就以“抗命不遵”由頭去抓她,若她來了,到了我的地盤,先羈押一夜,一個鄉下來的,肯定嚇破膽兒,只要招供畫押,就翻不了案,到時候把她定死在這牢裡。”趙虎想了想心生一計。
“還是虎哥威武,我就知道虎哥最有本事。”林媛媛往趙虎懷裡一撲,軟聲軟氣的說著。
趙虎自然愛聽,“我不光這方面本事大,我那方面本事更大,你要不要試試?”說著就要把林媛媛壓倒在床榻上。
“討厭,你越來越壞了。”林媛媛故意欲擒故縱的說道。
“怎麼?你不喜歡我的壞。”趙虎一邊說著一邊上手摸索。
“討厭,人家不理你了。”林媛媛面色緋紅,語氣中滿是嬌羞。
趙虎哪還受得了,我都替你出頭了,也該報答報答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