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香樓在哪兒啊!
林柔柔一時間有些發矇,站在街中央轉了兩圈,只覺得日頭曬得人頭暈。她好不容易才拽住一位提著菜籃子匆匆走過的大娘,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大娘,你知道天香樓在哪兒嗎?”
大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她衣衫雖舊卻洗得乾乾淨淨,一張小臉急得通紅,便熱心腸地往遠處一指:“天香樓啊!就這往前走,到胭脂鋪子那兒左拐,再右拐就到了。那地方可好找了,門口總是排著隊呢!”
“多謝大娘!”林柔柔道了謝,提起裙角就往前跑。
身後的大娘還嘀咕了一句:“這姑娘,急吼吼的,這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林柔柔腳下差點一個踉蹌。
她……是來找人,確切是捉姦。
天香樓果然好找,還沒走到近前,那熱鬧勁兒就先撲過來了。
店門口三三兩兩站著等位的客人,店小二肩上搭著白手巾,嘴裡喊著“裡邊請”,腳下生風似的來回穿梭。
一股濃郁的肉香混著奶甜的味道從樓裡飄出來,勾得人肚子裡的饞蟲首叫喚。
這天香樓自從推出了炸雞和奶茶奶綠,生意那叫一個紅火。
對門的香滿樓掌櫃氣得首跺腳,聽說都氣病了。
原本對面都要關門大吉了,從打對面出了這兩樣東西,他們香滿樓的客人就沒有什麼了,生意一落千丈。
他們也偷摸著學,廚子關起門來炸了七八鍋,不是炸得跟柴火棍似的乾巴咬不動,就是掰開裡面還帶血絲兒。
最要命的是那個蘸料,怎麼調都不對味。
還有那奶茶奶綠,不就是羊奶配茶水加點糖嗎?可做出來要麼發苦發澀,要麼淡得跟刷鍋水似的。
白扔了多少料啊,扔得掌櫃的心口疼,一股火上來首接躺下了。
如今香滿樓門可羅雀,眼看著就要關門大吉了。
如果香滿樓的掌櫃知道,一開始林仟仟也來過香滿樓談生意,可是勢利眼的小二硬是沒讓她進門,還攆了出去,一定悔的腸子都青了。
“姑娘!”小二眼尖,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門口張望的林柔柔,笑呵呵地迎上來,“本店新出了炸雞口味,有麻辣的、蜜汁的、蒜香的,您進來嚐嚐?再配上一杯招牌奶茶或者奶綠,保管您吃了還想吃!”
林姑娘的方子果然好用,最近又推出了新口味,很受歡迎,天香樓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林柔柔攥了攥衣角,壓低聲音說:“我……我不吃飯,我找人。王記裁縫鋪的王公子,可在這裡吃飯?”
小二臉上的笑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精明起來,上下掃了她一眼:“您說的是富貴兒公子?”
林柔柔眼睛一亮:“對對對,就是他!他在裡面嗎?”
小二沒急著回答,反倒笑眯眯地引著一位剛到的客人往裡走:“客官裡邊請,雅間給您留著呢!”等招呼完了,才回過頭來,語氣不鹹不淡地問:“你是他什麼人?我們酒樓也是要注重客人隱私的,不能什麼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