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一家大量購買,而是各個鋪子分開買,每家買個五十斤大米、三十斤麵粉,再搭上些陳年舊穀子。
到了沒人的山路口,陳天放負責警戒,王金珠則手一揮,那些沉甸甸的麻袋瞬間便消失在車板上,被她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空間的角落裡。
不僅是糧食,連陳天放最近打到的獵物,也被王金珠偷偷收進空間一部分。
陳天放看著王金珠忙前忙後的樣子,低聲道:“金珠,夠了,己經快一千斤了。”
“不夠。”王金珠抹了一把汗,眼神堅毅,“真到了亂起來的時候,這一千斤糧也撐不了多久。咱們不僅要存糧,還得存水,存藥,存一切能活命的東西。”
陳天放沒再勸,默默地削起竹筒,王金珠讓他準備的竹筒裝水量,最起碼能撐過陳王兩家三天的用量。
短短七天,空間裡己經堆起了一座小山。
一千兩百斤糧食、五十斤臘肉、三十筒清水,還有王金珠特意從縣裡買回來的止血藥和風寒散。
這些東西,是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中,最硬的底氣。
然而,糧食買夠了,王金珠的心卻並沒有完全放下。
她站在新蓋的作坊圍牆邊,看著村口方向。隨著糧價悄悄上浮,鎮上的流民己經開始成群結隊地出現了。那些人眼神麻木,像是一群遊蕩的鬼影,正一點點向陳家村逼近。
王金珠轉身,首接去了村長陳德福家。
“村長,您看這天兒,是不是快要下大雨了?”王金珠坐在陳德福家院子裡,意有所指地問。
陳德福正為最近村裡丟了幾隻雞的事煩心,嘆氣道:“雨沒見著,倒是見著不少生面孔。金珠啊,你最近進城多,外面是不是出啥事了?”
王金珠沒首接回答,而是壓低聲音道:“村長,我聽縣裡的掌櫃說,北邊不太平,流民只會越來越多。咱們陳家村雖然偏,但家家戶戶都有餘糧,萬一那些餓瘋了的人聚在一起衝進來,您想過後果嗎?”
陳德福臉色一變,手裡的煙桿都抖了一下。
“那……那咋辦?咱們這都是些種地的泥腿子。”
“組織巡邏隊。”王金珠果斷道,“把村裡的青壯年都集合起來,分三班倒,晚上在村口設卡。只要咱們表現得強硬,那些流民就不敢輕易打咱們的主意。我可以出些糧,給咱們巡邏的村民,加個宵夜。”
陳德福思考了一會兒,最後一拍桌子:“行!這事兒聽你的!我這就去召集人手。金珠啊,有你真是咱們村的福氣。”
王金珠笑了笑,沒說話。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家。
夜色漸深。
陳書硯帶著幾個黑影悄悄摸進了二房的院子,那是他在縣裡結識的幾個流民中的狠角色。
“陳秀才,你說的那個存滿糧食的大院子,就是前面那座青磚房?”一個滿臉橫肉的流民壓低聲音問,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兇光。
陳書硯抬起頭,月光照在他扭曲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
“對,就是那兒。那裡面不僅有糧,還有銀子,還有……漂亮女人。”
他指著王金珠家的方向,手指微微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某種扭曲的快感。
“只要你們幫我弄死那個女人,裡面的東西,全是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