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這槍法,我看這張校尉都比不上你!”
“就是,你看那些鄉巴佬,拿槍跟拿燒火棍似的,可笑死了。”
李三聽著這些話,心裡舒坦了些,但眼睛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王天放那邊瞟。
他看到王天放就那麼一招,翻來覆去地練,姿勢笨拙得可笑,完全沒有章法。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每一次捅出去,那股子狠勁,那股子不要命的架勢,卻讓他心裡有點發毛。
一個時辰的操練很快就過去了。
“停!”張奎喊道。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一個個累得東倒西歪,手裡的木槍都快拿不住了。
張奎在隊伍裡來回走著,挨個檢查。
“軟手軟腳的,沒吃飯嗎!”
“槍都拿不穩,還想殺敵?”
他一路罵過去,鞭子時不時抽在地上,嚇得新兵們一哆嗦。
當他走到王天放面前時,卻停住了腳步。他看了一眼那個被捅得稀爛的草靶,靶心位置己經成了一個大洞。
他伸出手,拍了拍王天放的肩膀,那力道,差點把王天放拍趴下。
“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校尉,小的叫王天放。”王天放站首了身子,大聲回答。
張奎點了點頭,“有點意思。你以前練過?”
“沒有,就在山裡打過獵,用叉子叉過東西。”王天放老老實實地回答。
“好!打獵的好!”張奎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那笑容看著比不笑還嚇人,“殺氣不錯!比那些花架子強多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李三。
李三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感覺張奎說的“花架子”就是他。他從小跟著父親的親兵練武,槍法自問在新兵裡無人能及,可到了這張奎嘴裡,居然成了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反倒是那個鄉巴佬,那個只會用蠻力的蠢貨,居然被表揚了?
憑什麼!
“你們都看看!”張奎指著王天放面前的草靶,對所有人吼道,“看見沒有!這才叫刺殺!一槍出去,就是要人命的!不是讓你們在這兒耍猴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天放身上,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服的。
王天放被這麼多人盯著,有點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他就是老老實實練,怎麼就……
李三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臉上火辣辣的。
他一個將軍的兒子,從小錦衣玉食,學的都是上乘武藝,到了這新兵營,居然被一個山裡來的泥腿子給比下去了!這
。。服不是全裡眼,放天王著盯地死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