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鳳、葉小雨和陳杏花一下車,看著這寬敞的街道和兩間大門臉,眼睛都看首了。
“哎喲,金珠啊,這地段可真好,得花不少銀子吧?”周喜鳳咂舌道。
“三百五十兩,紅契都辦妥了。”王金珠推開鋪子大門,笑著招呼大家,“走,咱們進去,今兒個咱們的任務可重著呢!”
眾人挽起袖子,立刻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前頭的鋪面雖然亂,但底子好。大夥兒把舊掌櫃留下的雜物全清理了出去,用井水把地板、櫃檯和窗戶擦得鋥亮。
後院更是收拾的重點。正房兩間,一間給陳天潤住,裡面擺上書桌和床鋪,清雅安靜;另一間王金珠兩口子住。兩間廂房,就給繡娘住。
人多力量大,不過兩個時辰,原本己經落灰的成衣鋪,就被收拾得窗明几淨。
陳天潤看著自己寬敞明亮的書房,摸著乾淨的桌案,眼眶又是一熱:“嫂子,這地方真好,比村裡安靜多了,我一定拼命讀書!”
“成,知道你懂事。”王金珠拍拍他的肩膀,又對王天放說,“天放,你在這兒看著天潤把他的書本行李規整規整。大嫂、二嫂、杏花,咱們走,去街上買布料去!”
西城大街上就有府城數一數二的綢緞莊。
王金珠帶著三人首奔鋪子。這回要做的是最貼身的衣物,粗棉布是絕對不行的。王金珠挑得極仔細,專門選了最上等、最親膚的細棉布,又扯了幾匹觸手溫涼、滑溜如水的真絲綢緞。顏色也挑了素雅的月白、淡粉、藕荷和艾綠,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掌櫃的,這些全要了,幫我包好送到西城中段的‘李記成衣’去。”王金珠痛快地付了銀子。
買完布料,王金珠一刻不停,帶著大傢伙又去了府城最大的牙行。
要做私密衣物,繡娘不僅手藝要好,心思還得乾淨、守規矩。
牙行的張牙人一聽要買有手藝的人,態度頓時熱絡起來,有手藝的人,她就是貴。
“夫人,這些都是從南邊遭了災流落過來的,底細都查得清清楚楚。其中這幾個,以前在南邊的繡莊裡當過學徒,針線活絕對是一等一的。”張牙人指著其中幾個姑娘介紹道。
王金珠上前,仔細看了看她們的手。幹細活的手相對細嫩,指尖沒有粗糙的厚繭。
她又讓張牙人拿來針線布料,當場考校。
陳杏花在一旁幫著掌眼,小聲對王金珠說:“金珠,這穿藍衣服的和那個穿灰衣服的丫頭,針腳最密最平,是個生手做不出來的巧手。”
王金珠點了點頭,又問了兩個姑娘幾句話,見她們眼神清亮、答話規矩,便當場拍板:“就她們兩個了。”
辦好身契,付了銀子,王金珠帶著兩個略顯拘謹的姑娘走出了牙行。
“你倆叫啥名?”王金珠溫和地問。
“回夫人,奴婢叫春桃。”藍衣姑娘小聲道。
“奴婢叫夏荷。”灰衣姑娘也趕緊福了福身。
王金珠笑了笑:“到了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只要活計做得好,少不了你們的賞錢。走,帶你們去瞧瞧以後住工的地方!”








